土豆饼好吃
信了别人的挑拨离间。”

    季宁的车停在路边,雨让车内车外变成两个世界。

    夏小星拽过季宁的领结,让季宁看着她。

    季宁凑过来:“这次要亲脸侧了,脱敏治疗。”

    夏小星哼笑一下,从口袋里摸出一盒薄荷糖,咬碎,咀嚼。

    季宁看着夏小星,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手抚摸夏小星的头发。

    仰着头,很弱势的姿势。

    嘴皮却在说:“星星,社会上都是这些人,没有一个是真心实意希望你好的,能不害你就不错了。你的上司,你的同事,甚至有时候。连家人对你都不是全心全意的好,以后或许还有别人,你都要防着点。”

    夏小星抬头,问:“那哥也要防吗?”

    季宁笑了一下:“不用防。”

    “我不会骗你,永远不会。”

    季宁的确不会。

    夏小星用她晕乎乎的脑子缓缓地想,她这样一个初出茅庐的小蠢货,到哪里都是被人欺负的命,她没有刺,可季宁这个浑身是刺的人,用他最柔软的部分把她包裹了起来,于是她也有了盔甲。

    “哥,可是我觉得你现在就在骗我。”

    “哪句话骗你了?”

    “你说和我接吻只是治疗。这句话。”

    季宁侧开视线,声音有点颤抖而艰难。

    夏小星视线沉了沉,低下头,又咬住一块薄荷糖,她预告:“我要亲你了。”

    季宁仰头看着她,微微张开一点嘴,眼睛里带着点迷离的恍惚。

    夏小星去摸他手腕上的那块伤口。

    “把手套摘了吧。”

    季宁仰头看着夏小星,很听话,摘下了手套。

    夏小星解开衬衣最上面那颗纽扣。

    她握着季宁的手,那只手上嶙峋的伤口显得有些可怖,她接纳他。

    城市这一刻只有他们,那些纠缠的东西似乎一瞬间消失躲藏起来,身体的感知不停放大,眼泪于是顺着眼角滑落。

    夏小星垂下眼,指腹抹抹季宁的眼角,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湿湿咸咸,窗外的暴雨将他们隔绝成天地间独有的一艘小船。

    “你怎么哭了呢。”

    像幻觉一样,夏小星摸了摸季宁的头,亲吻他的额头。

    那颗薄荷糖已经融化在季宁的口腔里。

    季宁的头靠在座位上,仰着头,发梢微微浸湿,心想这下好了。

    她变得和他一样肮脏了,他肮脏的□□会在她身体里生长,无时无刻,粘腻而阴冷得缠着她。

    “会觉得脏吗?”夏小星又亲了一下季宁。

    “不会。”季宁说,“……你呢?”

    季宁睁开他的眼睛,“有没有不适,会不会不舒服?”碰到我这么脏的人,会不会死掉。

    “不会。”夏小星说。

    “我们家有,私人医生。”

    “知道了。”夏小星回答。

    夏小星恶趣味地抓住季宁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轻描淡写地说:“到时候才会用得到私人医生吧”

    季宁整个人像要烧起来,“不是这个意思。”

    一只手轻轻托着季宁的后脑,让他抬起头。

    “那是什么意思?”

    毫不留情的引诱,不再回避,争抢。

    季宁在这种残酷的入侵中感到了幸福,一不小心说出了真心话。

    “我……怕你不舒服,我很脏。”

    夏小星愣了一下。

    按着季宁后脑勺的手松开了。

    那种鲜明的愧疚再一次涌了上来,扎的她的心千疮百孔,酸涩难耐。

    一瞬间脑海里那些混乱不堪的画面消散了,她想,是不是又是因为她,手腕是因为她,说不定连洁癖都是因为在那个肮脏的危楼里呆了太久。

    季宁看到夏小星收回手,他的视线也偏离开,眼神暗淡下来。

    夏小星拥抱季宁,拿起季宁受伤的那只右手,亲吻手背。

    季宁的身体小幅度地颤抖了一下。

    他想问,我们之间算什么关系呢。

    他没有问出口。

    午夜,大雨丝毫没有停的意思,夏小星被酒意烧得醉醺醺的,鼻尖和眼尾都泛起红色。

    季宁导航了自己的家。

    “这不是我的伞吗?”

    夏小星指着季宁从车里拿出的伞。

    “对,你的伞。”

    季宁撑起那把伞,用一种轻松的姿势把夏小星往肩上一拧,她便靠在他的肩上,被单手抱了起来。

    夏小星看着摇晃的夜雨,有些恍惚,去咬季宁的耳朵。

    他上电梯,夏小星也不肯下来。

    夏小星埋在季宁肩头说:“我渴了。”

    “回去给你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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