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阴霾,但也带来了一种更具压迫感的、对未知力量掌控的兴奋感。凯恩看着自己那只既是工具又仿佛在质问自身存在的机械臂,又看看那只在卡布激昂演说中依旧旁若无人梳理羽毛的数字渡渡鸟,心中的困惑非但没有解开,反而更深了。
达利则恢复了那副淡漠的表情,仿佛卡布的宣言与他无关。他只是在卡布话音落下后,淡淡地补充了一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书写新秩序的前提,是充分理解旧秩序的代价和风险。失控的秩序,往往比混沌更可怕。”
“好了好了!现在实验室大家都看完了,那让我们开始正事儿吧,为这位失语的小姐拟定一份‘治疗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