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终于又看到了顶棚上面串着的火锅丸子。
早就听说东北有储存菜的习惯,应微言今天还是头一次见到。
直到听到了某一首熟悉的歌曲,应微言条件反射一般站了起来,对着突然出现的镜子罚站。
幻觉的作用下,应微言的意识穿越时空,回到了记忆里的练习室。
想起即将上台公演的舞蹈很难,而她还没有学好。
所以只能等大家休息了之后偷偷练习。
但是练舞室的门没关好,应微言被查寝的前辈老师抓包了。
应微言看着左右架住自己的白衣人,迷迷糊糊道:“老师对不起,能再给我点时间吗?”
护士安抚她:“好好好,给你时间。”
护士问:“你还记得家人吗?给家人打个电话。”
这么一句话,应微言的意思又开始混乱起来,努力找着符合场景的记忆片段。
应微言心里想怎么还要请家长啊,忽然看到了前面同样被架着的夜白枫桥。
只要不是只有自己被请家长就好。
应微言打开手机,在微信置顶里挑挑拣拣,最后拨出去一个电话:“喂,爸。我被请家长了。你来一下。”
应微言从小到大的第一次逃课被抓,现在她站在高中的办公室里,而她的班主任正恨铁不成钢地唉声叹气,说她糊涂。
应微言有些紧张,虽然家长很开明,但她还是有点忐忑。
手机对面的声音有些嘈杂,大概是间隔了有十几秒时间。
“你被谁请家长了。”
应微言皱了皱眉,怎么她爸的声音年轻了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