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何嫁你
    她十六岁时。

    每年春天,萧敛都会如约而至。只是与往常不同,他那年带着沉沉的戾气。

    她还是一样,以侍奉双亲为由推迟婚期。大晋一直以孝道为重,有这番理由,自是不好相驳。

    她以为,今年依旧会如去年一样,让萧敛悻悻而归。

    只她低估了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子的自尊。

    那日,柳茹萱换上了百花曳地裙,其上缀满珍珠璎珞,额间描着花钿,姝丽明媚的面容上更添几分妩媚。

    旋转起来,腰间五色宫绦飞扬,脚脖子上金铃晃响,少女娇俏的笑声散布风中。

    她今日总算要出门了,约着宣时春去踏青,可不能再耽搁了。

    宣时春想必等候在府门口的马车上,柳茹萱提裙上前。

    待掀开车帘,一男子正噙着丝笑看着她。

    一双偏狭凤眼,薄唇轻抿,金丝玄袍平白带着些暮色沉沉,墨发一丝不苟以银冠束就。此人不是旁人,正是萧敛。

    “萱儿妹妹,可是在寻宣时春?”萧敛淡淡一笑,慢悠悠问道。

    柳茹萱点了点头:“既宣姐姐不在车上,萱儿便告退了。”

    萧敛伸手一扯,柳茹萱身形不稳,撞到了胸膛之上,簪钗掉落。他吃痛地闷哼一声,柳茹萱亦疼得直掉眼泪。

    她忙从萧敛身上下来,眼底几分薄怒:“萧世子这是何意,萱儿尚要去踏青,便不陪你了。”继而朝外吩咐道,“停车!”

    萧敛眸色一沉:“萱儿妹妹,你就这么不愿与我待着?”

    柳茹萱期待了这次踏青许久,今日却突然让萧敛搅黄了。

    也顾不得往常那些顾忌,她索性摊牌道:“是,萧世子,我就是不愿与你在一处。凭何一娃娃亲就要将我与你绑在一处?”

    “我不愿意,我于你无意,你满意了吗?”

    萧敛未曾料到,柳茹萱竟对自己如此厌恶,她那张姝丽非常的脸上,写满了对他的抗拒。

    如果先前,他只是想着女孩子家娇羞,那么如今,他已不再能自我欺骗了。

    萧敛冷冷一笑:“不嫁我,你要嫁谁?谢昭?”

    他几日前曾在书房看到过她与谢昭亲密之举,本是怒极,出府欲回京,却又折返了。

    他凭何要成全柳茹萱和谢昭?

    柳茹萱生来便是他的妻,他亦一直将她作为妻子养着护着,这一切,由不得她喜不喜欢。

    柳茹萱已是怒极,眼下只想往最狠的地方向萧敛戳去:“谢昭温和有礼,才华横溢,授我以书,待我以礼,我为何不能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要困住我一生吗?”

    萧敛额角青筋直爆,深眸里一片骇人的猩红,像失控的野兽吼道:“柳茹萱,你真是了不得,读了几本破书,就张牙舞爪,说些混账话。”

    柳茹萱从未见过萧敛这般盛怒的模样,她下意识地往后退,吞咽了一下口水,嘴上却依旧不依不挠:“萧敛,我是吴越第一贵女,才华出众,姿容姣好,我凭何要心甘情愿嫁你?”

    “我柳茹萱的夫婿,自是要千挑万选,轮不得旁人来替我做这个主。就算我与谢昭两情相悦又如何,轮不得你指手画脚。”

    萧敛眸光幽暗深沉,眸底似翻涌着惊涛骇浪,转瞬又恢复了平静,他淡淡一笑:“不知生米煮成熟饭,萱儿妹妹可嫁得?”

    柳茹萱吓得花容失色,她掀帘欲跳下马车,萧敛却没给她这个机会。他一把拉住柳茹萱,力道极大,让柳茹萱动弹不得。

    萧敛钳制住她的手,高举过头,另一只手猛地一扯,衣襟撕扯开来,露出女子的贴身小衣。

    柳茹萱惧极怒极,她哭道:“萧敛,你若胆敢对我不敬…爹爹不会放过你的…”

    萧敛听她威胁自己,心中怒火更甚,撕裂了她的小衣,春色尽露。

    他埋首其间,唇齿啃咬而过,柳茹萱的眼泪涌了出来,脚不断踢蹬着:“萧敛,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萧敛以膝压住柳茹萱的腿,解开衣衫,褪下长裙,顷刻间柳茹萱衣不蔽体,雪白肌肤尽现于眼前。

    “萧敛,你这个禽兽!你从我身上下来......”柳茹萱低低哭吟起来,身体止不住颤抖着,只能任由萧敛在自己身上啃咬着,毫无反击之力。

    布满厚茧的手从她娇嫩肌肤滑过,引得她一番战栗。

    “柳茹萱,你若再叫,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扔下马车。吴越第一贵女,想必许多人都想一睹春色。”

    盯着面前的女人,他忽然就笑了。那笑意不及眼底,让人瘆得慌。

    柳茹萱停止了哭叫,偏头哽咽。泪水从眼眶中不断涌出,花了妆,轻拢慢捻的云鬓此刻亦散乱不堪,碎发被汗水沾染在面容上。

    萧敛的手不断蹂躏着她,俯身亲吻甚至啃咬,带着极大的恨意,让柳茹萱不禁痛吟出声。

    “行去一僻静处。”萧敛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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