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何嫁你
冷对车夫道,他今日特意请了一妇人驾车,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没想到,一切还是无可奈何地走到最坏的那一步。

    马车摇晃,车铃声响,落出一串复一串淫靡之声。

    事后,柳茹萱无力地瘫软在马车中。她满目悲凄,钗发散乱,身下深深浅浅。

    萧敛蹲下身子,替她轻轻擦拭,她的身上满是红痕、指印。

    心中几分愧疚,拾起衣衫,他生涩地为她穿了起来。

    柳茹萱任凭他拨弄,声音嘶哑,索性沉默不语。

    萧敛轻叹道:“萱儿妹妹,我只是心悦自己的未婚妻,何错之有?你若乖乖嫁我,我自是不会行此下策。”

    柳茹萱闭上了眸,哑声道:“眼下我的清白已被你夺走,身上都是你的痕迹,不嫁萧世子我又能嫁谁?”

    萧敛见她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心中亦是哀凄。

    她曾数着日子,满心欢喜地要嫁予他。

    如今,时过境迁,一切却只是无奈之举。

    他不明白,为什么短短几年,就让一人变化如此之大?

    明明是她将一切都忘了。

    萧敛拿出药膏,替她打着旋敷涂上去。

    柳茹萱睁眼,轻笑一声,他就连药膏都备好了,略带讽刺地开口:“萧世子连药膏都悉心备好,可为我备了一套衣衫?”

    见她唇边几分嘲弄,加重了手上力度。

    柳茹萱痛吟出声,双眉紧蹙,不再言语。

    “柳茹萱,谢昭其人,你离远点。否则我不能保证,他是否还能活着站在你面前。”萧敛面带警告,神色阴沉。

    她淡淡应了声,穿戴好后,她无力地靠坐在萧敛怀中。

    不似先前的“张牙舞爪”,此刻沉默非常。

    他方才将柳茹萱抱到了妆楼,寻了一妆娘替她重新施妆,鬓发亦重新梳理了一番。

    柳茹萱一路上也不落泪,也不说话。

    马车行到了郊外,春阳普照,绿意氤氲。

    萧敛抱着柳茹萱下车她只觉得腿间生疼,怎么也迈不动路。

    “还痛吗?”萧敛难得温柔,温声问道。

    柳茹萱见着这春景,只觉刺眼非常。她转身,淡淡道:“回去吧,我累了。”

    萧敛没有再多言,将她抱上了车,对外吩咐道:“回柳府。”

    马车中,柳茹萱拉了拉萧敛的袖子,平声道:“世子何时娶我?如今我既已是你的人,能否让我在金陵多待一两年?”

    萧敛见她满目痛楚、面色苍白的模样,亦不忍心拒绝。

    他答应了。

    柳茹萱摸了摸小腹,这里含着不属于她的东西,自嘲一笑:“如果怀了孩子,我去信告知世子,你即刻来娶我。大了显怀,平白惹得人笑话。”

    点了点头,他的手轻轻放在柳茹萱的小腹上:“若是萱儿妹妹怀了我的孩子,我定立马三书六礼、凤冠霞帔迎你进门。”

    “柳大人那儿萱儿妹妹不必担心,我会与他据实说,此事本是我的错,自不会让你受牵连。”

    柳茹萱惊恐不已,她忙坐起来,扯着他的袖子泪眼盈盈地说:“你不要告诉爹爹和阿娘,谁都不要告诉,在出嫁前,我还是完璧之身...”

    她低低哭了起来,手叠抱在胸前。

    萧敛轻轻拥上她:“好,我说是萱儿妹妹不小心跌了一跤,可好?”

    “今日是我怒火攻心,迷了心智,才对萱儿妹妹做下这等错事。妹妹打也好,骂也好,只求你不要过分伤心。”

    “你是我的妻,就当是我们先行过了礼。”

    柳茹萱自知自己已然躲不过,她只得接受。

    萧敛与她有婚约,未来便是自己相守数年的夫君,她亦不可过分苛责。

    可是她就是觉得很憋屈。

    十六岁时的春,虽未嫁作人妇,却好似成了人妇一般。

    柳茹萱回去后,只让青杏伺候她沐浴。氤氲雾气中,柳茹萱娇嫩白皙的肌肤上,遍布着指印、红痕,甚至还有些啃咬痕迹。青杏见此,心下大骇:“小姐身上这是怎么了?”

    青杏是柳茹萱的心腹,因此柳茹萱也未避着她。她无力地后倚在浴边,乌发如云,散落在白玉般的肩头,几缕湿漉漉地贴在颈侧,水珠缓缓滑落,没入水中。

    姝丽的面孔满是疲惫,昔日她的杏眸总是盈着少女的灵动和娇俏,如今半睁半闭,似在逃避着什么。

    柳茹萱捧起水浇淋在身上,嘴边牵起无奈的笑容,眼底却满是冰霜:“萧敛看着仪表堂堂,实际上就是个衣冠禽兽。为了逼我就犯,竟对我用强。”

    青杏手上的花瓣尽数掉落,一些洒在了浴池中,一些落在了池子边沿,如点点落红。“小姐,眼下该怎么办?小姐当真要嫁给萧世子这个玉面修罗吗?”

    柳茹萱自是不想嫁,她生平最厌杀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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