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我想离职。”林杉窝在苏砚的怀里,淡淡地说出自己这几天考虑的结果。
“成为江城第一的调查记者不是你这一站的人生目标吗?怎么突然想放弃了?不开心吗?”苏砚有些意外,林杉向来是个目标明确的人,不达目标不会轻易放弃。
“该拿的奖今年都拿全了,华夏新闻奖昨晚安然姐代我领了,你看她笑得多开心。”林杉把安然昨天发给自己的新闻盛宴颁奖礼的照片翻出来给苏砚看。
“你想好了,我支持你!正好我们计划下婚礼和蜜月的事情,好不好?”苏砚吻了吻她怀里的林杉,温柔地询问着林杉的意见。
“我……有件事想和你坦白。”林杉往苏砚的怀里钻了钻,把脸埋得更深,贴苏砚更紧。“这个事我觉得很不对,但又有不得不去做的理由……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嗯,你说,我判断判断。”苏砚抬手摸了摸林杉的头,安抚她不要紧张不要太在意那些。
“就是……最近外网媒体在大肆攻击我,牵扯到了安然姐、你和妈妈们的合作项目。”林杉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接下来的话怎么说出口。
“哦,是这个事。我有看到,也和安然商量过。你是想说安然那个‘馊’计划吗?”苏砚很淡定地说出林杉纠结了一周的事儿。
林杉猛地抬头望向苏砚,眼睛瞪得大大地,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你……你都知道了!为什么你没有对我说。”
“安然让我等你先开口。其实是我向安然提供的情报,也是我跟安然一起商量的解决办法。我担心你会有压力,或者你现在并不想举行婚礼。”苏砚微蹙眉头,深情地回望着怀里的林杉,她想看清林杉心中所想。
“我没有不想举行婚礼……甚至……甚至有些期待。只是我不想它变成被利用的工具,变成一场被人瞩目的秀……我希望它只属于你和我,是我们爱的见证,我们新生活的完美启程。但是……”林杉内心又开始陷入了进退两难的挣扎,头又开始有些微微地疼痛,她怕苏砚不开心,怕自己的事影响到苏砚和妈妈们的事业。
“但是,你又觉得这件事不得不做是吗?你想帮我和妈妈们,想帮安然摆脱舆论的困境,所以你想离职,用离职来终结这一切。”苏砚很了解她的小山山心中所想,想着她可能难以开口,便代为开口讲了出来。
“我是不是很像一个逃兵,很没用。”林杉情绪低落,低下头再次钻进了苏砚温暖的怀抱里,把脸埋得更深。“但离职也不是单纯的为了逃避,我不想一人留在江城,我想……跟着你和妈妈们一起,或者……去苏城跟着秦妈妈一起学苏绣……毕竟,秦妈妈说我很适合做她技艺的传承人……而且……”林杉有些难以启齿,至少现在还没嫁给苏砚,说出来有些大言不惭。
“而且什么,小山山。”看着在自己怀里羞成了大红虾的林杉,忍不住想要逗一逗抱着的这只小可爱。“而且你是我的爱人,我继承了林妈妈的中医技艺,所以你想继承我妈的手艺?”“这你也能猜到?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林杉的脸彻底烧成了大红虾,恨不得钻到地缝里,脸深埋进苏砚的胸口,蹭来蹭去,像只撒娇的小猫咪。
苏砚笑着掀开被子,将怀里的人一并罩在被子里,隔绝外界的光,在黑暗里捧起林杉的脸,指腹轻磨着林杉发烫的脸颊,深深地在林杉的唇上种下一个吻,不急切,耐心又温柔地摩挲着。林杉被苏砚吻得乱了心智,抬手勾住苏砚的脖子,身子紧紧地贴在苏砚的身上。
苏砚的吻顺势下移,林杉浑身竖起无数的小栗子,心里痒痒的,敏感的酥肉被苏砚擒住,林杉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身子微微发颤。“小山山,”苏砚带着吻后的沙哑声,在林杉耳边喃喃低响,“婚礼事情,都听你的。你不想办两次,我们就只办一次,让全世界都羡慕我们的盛大婚礼。”
林杉的心跳得飞快,苏砚贴在她胸口能清晰地听到砰砰直跳的声响。仰头亲吻上苏砚的唇,舌尖轻勾了下苏砚的下唇,娇滴滴地说着:“要让全世界都羡慕我有你。”
苏砚用更深沉的吻回应着林杉,指尖隔着轻薄的睡衣勾勒着林杉的腰线,感触着怀里人微微的颤抖。被子里的温度随着两人的亲密爱抚,越升越高,薰衣草香薰的气息逐渐被两人温润的气息盖过,只剩下彼此呼吸交织的声音,缠绕着两人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与柔情。
一辈子只娶她一个,只爱她一个,苏砚心里默想着。
等两人再次醒来已是下午四点,窗外原本阳光明媚,突然下起了绵绵的细雨。
“饿不饿?”苏砚搂了搂怀里的林杉,“点个客房服务?这家酒店我记得有很地道的法餐。”
“你不说我还真没发现肚子好饿!哎呀,可惜了,来不及收拾沙滩上的照片了!”林杉听到窗外的雨声,裹了件浴袍,紧张地冲到窗外。
“放心,我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