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充满了巨大的痛苦和无助的祈求。她抱得那么紧,仿佛要将四年分离的时光、所有的担忧和思念都揉进这个拥抱里。
怀里的身体,在苏砚不顾一切的拥抱和滚烫泪水的冲击下,瞬间僵硬如铁!所有的挣扎,在这一刻诡异地停止了。
然后,一声冰冷到骨髓深处、带着无尽嘲讽和尖锐恨意的嗤笑,从林杉的喉咙里硬生生挤了出来。那笑声,空洞而绝望,听得人头皮发麻。
她停止了所有徒劳的挣扎,像一尊冰冷的石雕,任由苏砚用尽全力抱着。她的声音,却像淬了剧毒的冰棱,一字一句,缓慢而清晰,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狠狠地扎进苏砚的耳中、心里:
“苏教授…呵…你跟你那位‘金发碧眼’的爱人在美国过得那么‘幸福美满’,现在跑回来抱着我哭…演这出深情戏码…”
她顿了顿,声音里的恨意浓得几乎化为实质,
“…是可怜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