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的故事三
同伙或能行动的来搜寻报复!

    她强撑着,扶着旁边粗糙的树干,忍着右腿仿佛被无数钢针攒刺的剧痛,艰难地站了起来。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环境。林烈昏倒前选的这棵背靠的巨树非常粗壮,枝叶繁茂。最近的结实树杈离地大概三米多高,不算遥不可及。爬到上面,可以有效躲避绝大多数大型野兽的夜间袭击。这点上,那疯子还算有点脑子……林杉扯了扯嘴角,算是苦笑。

    等等!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破烂的裤腿上——原本的长裤裤腿,被撕扯剪成了许多长短不一的布条!一些布条不见了……

    林烈用它们在沿途做了标记!

    这个认知让林杉瞬间头皮发麻!冷汗唰地一下冒了出来。标记可以引导救援队,但同样,也可能成为那些熟悉山林的村民追踪她的死亡路标!

    苏砚清冷而充满力量感的话语,仿佛就在耳边响起,带着金属般的质感:“在野外,记住,你既是猎人,也是猎物。永远不要低估人类的恶意,也永远不要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那等于把自己钉在砧板上。”

    不能等!必须立刻行动!趁着现在是白天,体力稍微恢复了一点。

    计划:

    1.  处理伤口:尽可能重新包扎,降低感染风险。

    2.  整理装备:轻装,但必需品必须带齐。

    3.  目标:立刻找到水源(河流),然后顺流而下!至少要走三十公里,才可能遇到人烟或公路!

    4.  行进方式:节省体力,利用拐杖(锄头),必要时爬行!避开明显路径,利用树林掩护。

    林杉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刺入肺叶,带来一丝清醒。她扶着锄头柄(此刻成了救命拐杖),忍着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刀尖上的剧痛,挪到树根旁坐下。解开经过林烈专业捆扎的、已经被血和组织液浸透的脏纱布。

    伤口暴露在空气中,红肿更加明显,缝线处看着就让人心惊肉跳。她从那个鼓鼓囊囊的破帆布包里翻找出相对最干净的一卷纱布和那包过期发黄、不知道是什么成分的创伤药粉(聊胜于无吧!)。

    她咬咬牙,将药粉小心地、厚厚地洒在伤口和缝线上。药粉接触到破损的皮肉,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让她倒抽冷气。然后用相对干净的纱布,一圈一圈,尽量紧密但不过度压迫地重新包扎好。每动一下,都牵扯着伤口,疼得她眼前发黑,冷汗浸透了后背那件土气的粗布外套。

    接着,她脱下自己那件沾满血污、已经看不出原色的外套,塞进帆布包最底下。换上了林烈“顺”来的那件丑得掉渣、但厚实挡风的土布外套,肥大是肥大了点,好歹保暖。又把那条破得不成样子的裤子彻底剪开,撕成更多长短不一的布条,卷起来塞进口袋——这些可以做新的路标,或者应急绷带,甚至引火物。

    收拾妥当,她将安静等待的小橘猫小心地抱起来,放进帆布包侧面的一个小兜里(幸好这破包口袋多),只让它露出一个小脑袋透气。“乖,别乱动,姐姐带你去树上看看风景,晚上安全点。”她的声音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温柔。

    她将帆布包斜挎好,挂好水壶和那瓶白酒。锄头别在后腰的柴刀旁边不方便,还是当拐杖。她抬头,看着那根三米多高的树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恐惧和腿上的剧痛。

    双手抓住粗糙的树皮,利用皮带缠绕在树干上增加摩擦力和借力点,右脚(好腿)猛地蹬地发力,左脚(伤腿)尽量虚点,靠双臂的力量和腰腹核心带动身体向上!

    “呃啊——!”右脚着地的瞬间,剧痛如同高压电流般从大腿伤口瞬间窜遍全身,让她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栽倒!缝线仿佛要撕裂皮肉!她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靠着强大的意志力才没有惨叫出声。不行!必须上去!野兽可不会同情你!

    攀爬的过程,每一秒都是煎熬。短短三四米的高度,平时对她来说轻而易举,此刻却像攀登珠峰。汗水混合着血水(伤口肯定又崩开了),浸透了刚换上的外套。

    她依靠手臂力量、树皮的摩擦力和坚韧的意志,一点一点地向上挪动。粗糙的树皮磨破了手掌和手臂的皮肤,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右腿的蹬踏,每一次身体的牵引,都让大腿的伤口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冷汗如同瀑布般流淌。有好几次,她几乎脱力,全靠咬着牙硬撑。

    终于,手指够到了那根粗壮的树杈!她用尽最后的力气,一个引体向上,狼狈地翻了上去,瘫倒在相对平坦的枝干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过了足足两三分钟,眩晕感才稍稍退去。

    她小心地把小猫从包里掏出来,放到身边相对平稳的枝干上。小家伙似乎有点恐高,四只小爪子紧紧扒着树皮,好奇又紧张地左右张望。林杉把挂着的熏肠、苞米串取下来,挂在更高一点的分枝上(防小动物)。水壶和酒瓶也挂好。柴刀和背包则塞进一个树干的天然凹洞里,用落叶稍微掩盖了一下。

    刚靠着冰凉粗糙的主树干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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