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伤疤
,瞳孔骤缩!爸爸扭曲狰狞的脸,挥舞的皮带带着破空声狠狠抽在妈妈单薄的背上!布帛撕裂,皮肉翻卷!妈妈痛苦的闷哼像刀子扎进林杉的心脏!

    “住手!” 她尖叫着冲过去。

    “小杂种回来了?” 醉醺醺的男人被打断,怒火更炽,一把揪住林杉的头发,像拖死狗一样把她狠狠掼到妈妈身上!妈妈用身体护住她,哭喊着哀求:“别打孩子!求你别打她!”

    椅子被抄起,狠狠砸在妈妈背上!骨头碎裂的闷响!妈妈一口滚烫的鲜血喷溅在林杉脸上!浓烈的铁锈味和眼前地狱般的景象瞬间冲垮了林杉的神经!耳鸣!剧痛!视野血红模糊!

    “老子杀了你——!!!” 一个不属于她的、暴怒到极致的沙哑男声在她脑子里炸开!

    下一秒,林杉惊恐地“看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猛地从妈妈身下蹿起,像一头被激怒的小豹子,狠狠撞向男人的腰腹!两人重重摔倒在地!小小的身体爆发出野兽般的嘶吼,骑在男人身上,拳头带着不顾一切的疯狂,雨点般砸向那张扭曲的脸!

    “小畜生!” 男人吃痛,猛地掀翻她!林杉的后腰狠狠撞在沉重的红木桌腿上,剧痛让她眼前发黑!但她感觉不到!只有一股毁灭一切的怒火在燃烧!她看到自己爬起来,抄起桌上沉重的玻璃花瓶,用尽全身力气跳起来,朝着挣扎起身的男人头顶狠狠砸下!

    “砰——!”

    玻璃碎裂的巨响!鲜血瞬间染红了男人的脸和视线!

    “不要打了。我已经报警了!”从昏迷中醒来的妈妈,看见扭打一体的两人,拼命挣扎到电话机旁,拨通了报警电话。

    “报警?臭婊子敢报警?!” 男人抹了把脸上的血,眼神彻底疯狂,抄起橱柜上的剪刀!

    林杉(或者说被林烈控制的林杉)眼中一片猩红,毫无畏惧,甚至带着一种嗜血的兴奋,竟直接伸手去抓那闪着寒光的剪刀!

    “不要——!” 妈妈凄厉的尖叫!她用身体扑上来,双手死死抓住了剪刀刃!鲜血顺着指缝涌出!

    “放手!让我来!” 林烈操控着林杉的身体怒吼,声音扭曲。

    “一家人一起死?好啊!” 男人被彻底激怒,和妈妈争夺着剪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烈的身影猛地冲进厨房,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把闪着寒光的菜刀!没有丝毫犹豫,他像一道复仇的闪电,狠狠一刀捅进了男人持剪刀的手臂!

    “啊——!” 男人惨叫松手。

    林烈操控着林杉的身体,舔了舔溅到唇边的温热血液,露出一个冰冷邪异的笑:“我和妈妈会好好活着,要死的人是你!” 他举起刀,就要再次捅下!

    “不要!山山!报警了!警察快到了!” 妈妈用尽最后的力气哭喊,试图去夺女儿手中沾血的刀柄。

    警笛声由远及近……

    回忆的画面在鲜血与警笛声中破碎。

    “看到了吗?” 林烈冰冷的声音将林杉从痛苦的回忆中拉回黑暗的深渊,带着胜利者的嘲弄,“没有我,你和那个没用的女人,早就被那个畜生打死了!后来那老东西心脏病死在看守所,那是他的报应!你得感谢我!你更该感谢我的还在后面!你以为在国外每次作死,都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苏砚天神下凡救的你?放屁!”

    林烈的身影在黑暗中逼近,无形的压力让林杉的灵魂都在颤栗:“在法国港口被人贩子围攻差点被打死时爆发出怪力反击的是谁?在缅甸地震里被废墟掩埋掘出一线生机的是谁?在叙利亚那场该死的车祸里把你从变形的车厢里拖出来的又是谁?是我!林烈!在你这个废物主人格吓得屁滚尿流、只会等死的时候,是我一次次接管这具破烂身体,硬撑着等到你的苏砚大小姐姗姗来迟!”

    他猛地掐住林杉意识体的脖子,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其捏碎,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轻蔑和憎恶:“你就是个废物!懦夫!无能的东西!你根本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更不配拥有苏砚!你只会拖累她!让她一次次为你陷入危险!为你担惊受怕!她不要你是对的!明智的选择!换成是我——”

    林烈的语气陡然变得狂热而偏执,“我会保护她!用我的力量!我会站在她身边,和她并肩!而不是像你这个没用的寄生虫一样,只会依附她!乞求她的怜悯!把她拖进你无能的深渊!”

    林烈的每一句话都像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林杉灵魂最脆弱的地方。巨大的痛苦、羞耻、绝望和一种被彻底否定的虚无感彻底淹没了她。是啊,她这么没用,这么懦弱,只会拖累别人……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不如……就沉下去吧……把一切都交给林烈……

    放弃的念头如同最甜美的毒药,诱惑着她向黑暗的更深处沉沦。

    云省省人民医院ICU的重症监护室内,仪器发出单调而规律的滴答声,如同生命倒计时的读秒。各种管子连接在林杉身上,她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呼吸微弱。

    周明宇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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