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有些名字,刻进骨血,融入伤疤纹理。
原来程安然说得对。
支撑她一次次爬回,从来不是坚强意志。是心底深处,从未熄灭的、微弱固执的念头——也许还能再见她。还能亲口问句为什么。
哪怕这念头,被怨恨和忙碌深埋,却像深埋种子,在绝望废墟下,未曾死去。
暖房玻璃冰花折射迷离光点。林杉抱着怀中温暖,蜷缩藤椅里,如迷途孩童。窗外封城死寂严寒,窗内虚假春天和无声奔流泪水。
她抬泪眼朦胧的脸,看玻璃映出模糊倒影——蜷缩着,抱猫,泪痕满面,手腕狰狞疤痕若隐若现。
指尖无意识抚摸那道疤,感受煤球舔舐的微痒。
苏砚。
名字无声心底滚过,带着血泪温度。
原来最疼的伤疤里,都藏着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