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什么?迟来的父爱?还是...另一种形式的标记和占有?
我觉得是第二种,不过这证明我现在还有什么价值可以让他留下我,并且托马斯肯定已经规划好了之后的事。
奇怪的是,我的心底深处那根一直紧绷的弦,松动了一些,大概是因为这让我觉得被他承认了?
韦恩...?
我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餐巾边缘,感受着新姓氏带来的,冰冷又沉重的分量,我对着托马斯消失的门口方向,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自语。
我的语气中混杂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茫然,和一点点,连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