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鬼魂赖上我
然池子早已不知道为什么废弃,但空气里弥漫的腐朽感,与塔利亚身上偶尔泄露出的那股气息,越来越相似。

    不要小看我的本能与嗅觉,他们之间一定有什么联系。

    13.

    我早就知道这个世界是有怪力乱神的,毕竟那个来自外星的超级恶霸就像一只炫耀实力的张扬孔雀,从不低调。

    就算我没有亲眼见过他那些神乎其神的技能,也或多或少看过他作秀般的报纸头条。

    所以我也是有具体的大方向供我进行一个大调查,好在上天没有辜负我没日没夜的寻找。

    在那个堆满古老卷轴、灰尘厚得能当毯子的地下书库角落,我找到了答案。

    不是直接证据,而是一段被刻意涂抹、但又被某种执念般的力量强行留下印记的残破记载,用一种近乎失传的不知道什么语言语书写。

    不过我倒是没有想到毒理学老师甚至还在输出,他健在时顺带教的“兴趣班项目”就是有关那些古语言的,虽然我很少认真听,但依旧可以看懂一点。

    再次感谢不知名毒理学老师对我的大力栽培,希望他在地狱好好改造,争取早日投胎。

    总的来说,那就是一段寄存灵魂的咒语,字迹已经模糊不清,但我依旧可以认出这是人名。

    拉...拉斯?

    哦,等等,漏看一点,是拉尔斯。等等...拉尔斯?!

    我捏着那张脆得仿佛一碰就碎的古老羊皮纸,指尖冰凉。

    哇塞,这个名字也太耳熟了,不就是我那个传说中的恶魔之首,刺客联盟真正的创立者....塔利亚的父亲?我的...外公?

    我愣住了,那些破碎的词句像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我的脑子,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了好一会儿。

    但是这样一切都串联起来了。

    为什么塔利亚看我的眼神像在评估一件利器,为什么那种怀念带着贪婪,为什么气息变得陈腐,为什么对我的“身体”如此在意!那么答案只有一个。

    亏我之前被教导时,还以为他跟伟人一样,被封印在几尺的土地下,内心小人甚至心不在焉的为他默哀过。

    那真是太浪费我的感情了,我把外公放心里,外公一脚把我踹沟里是吧?

    那现在我倒是知道他为什么会有与拉撒路池相似的腐朽感了,我在另一本书上看到过,拉撒路池有着能让人永生的治愈能力。

    但莫名其妙的,拉撒路池在某一天突然就燃尽了,没有永生的力量了。

    所以那个老不死的恶魔,他大概就是那个时候发现无法再依靠池水延续生命,于是就把主意打到了后代身上。

    他需要一具年轻的、强大的、与他血脉相连的躯体来“移魂”,好让自己活着。

    而塔利亚...我的“母亲”...她很可能在拿到那个雪山数据盘的关键时刻,或者更早之前,就已经被她的父亲,我的外公,那个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怪物附身了。

    现在一起操控那具美丽躯壳的,是一个渴望侵占自己外孙身体的、腐朽的千年灵魂。

    认真的吗?!

    我内心的尖叫几乎冲破喉咙,又被强行压下去,变成一阵剧烈的干呕。

    胃里翻江倒海,不是因为训练后的疲惫,而是纯粹的、冰冷的恶心和恐惧。

    比面对雪崩,比面对十个全副武装的守卫,比被塔利亚嘲讽时...都要强烈一万倍!

    他都敢这么对自己的亲女儿,我又怎么可能会有殊荣可以逃过一劫?

    不是训练,不是考验。

    这是一场针对我存在本身的猎食!

    那个用怀念眼神看着我的“母亲”,不是在欣赏儿子,而是在垂涎即将到嘴的猎物!我的每一次训练,每一次变强,都是在为那个老怪物打磨他未来的新躯壳!

    我瘫坐在冰冷的、积满灰尘的石地上,背靠着同样冰冷的古老书架。

    羊皮纸的碎片从颤抖的手中滑落。地下书库死寂一片,只有我粗重压抑的喘息声在空旷中回荡。

    容器...我是容器...

    母亲是送餐员...应该说是快递员,把我跟她一起送到顾客嘴边。

    荒谬绝伦!恶心透顶!却又...该死的符合刺客联盟这个鬼地方的调性,父刺子啸,爷友孙恭。

    所以这才是我诞生的真正理由吗?

    可现实却没有时间给我感秋伤悲,就在这时,书库那扇沉重、几乎与墙壁融为一体的石门,发出了极其轻微的“咔哒”声。

    有人在外面!

    我瞬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汗毛倒竖!身体比脑子更快,猛地缩进旁边一个巨大石雕的阴影里,屏住呼吸,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得快要炸开。

    冷静,雷文,冷静,我们会有办法的,就算是容器,你也是因为优秀才被选上的!

    内心的小人开始安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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