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居然是这位疑似来自英国的厨子吗?^^……
简直是无法无天的难缠,我用着想吃肉的决心与它斗争,拼尽全力吃了一口,那感觉!

    非常像橡胶,很难吃...

    等我当上领袖,厨子的工资评定就有好戏看了,我一定会把做出这一坨的人吊死在厨房门口谢罪。

    恶狠狠地咽下肉,在心里暗暗发誓后,我瞬间感觉未来又有动力了。

    谢谢你,不知名鬼厨。

    吃完后就迎来了下午的毒理学、人体解剖学、世界□□势分析...

    晚上的潜入、伪装、陷阱制作...以及“心理素质强化”,通常表现为把我关进小黑屋,播放各种人类惨叫的立体环绕声。

    最后的收尾又是一顿厨子的垃圾营养餐,我的评价是不如绿色营养剂。

    营养剂!要不你还是带我走吧。

    5.

    之后的每一天基本上都是这样的重复流程,唯一不同的是下午随机变换的课程。

    我就在训练,骂厨子,再训练,继续骂厨子的循环中拥有了积极向上的心态,让我们再次感谢厨子的烂饭。

    不过幸运的是,在这些天里面,塔利亚女士——我的现任母亲兼人生导师,并不会时刻盯着我。

    虽然她神出鬼没,像一只优雅的、披着人皮的顶级掠食者,但她很忙。

    只有每隔一段时间,尤其是某个阶段性“结业训练”时她才会准时出现,站在训练场边缘的阴影里,抱着双臂,用那双翡翠般的眼眸静静凝视。

    这让我压力山大,比刚开始扛着铅块跑马拉松时还大。

    比如现在。

    我要在一个模拟废弃工厂的复杂多层结构训练场,限时三十分钟干掉十名装备精良、经验丰富的战士,而过程中触发警报次数不得超过一次,不得使用热武器。

    这一段我光是读出来都可以召唤撒旦了,更别提还要完美做出来,但很明显,我只能面对。

    我像个掉进巨人国的耗子,缩在一堆锈迹斑斑的管道后面,手里攥着一把涂了哑光涂层的□□,小得可怜。

    目标们穿着厚重的战术背心,迈着沉重的步伐随机巡逻。

    他们的靴子踩在金属网格地板上,发出“哐啷哐啷”的噪音。

    相比之下,我感觉脚步轻盈的自己像片羽毛。

    认真的吗?这难度是真的是给我一米四的六岁儿童设计的?

    我面上不显,但是内心疯狂吐槽。

    他们一脚就能把我踩扁吧?不,可能踩扁之前还得先低头找我在哪儿……

    不过这些都不是很让我紧张的。

    最倒霉的是眼角余光瞥见训练场入口处的高台上,一抹深绿色的身影。

    塔利亚来了。

    她斜倚着栏杆,姿态慵懒,像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戏剧。

    但我知道,那双眼睛锐利得像手术刀,能精准地剖开我每一个动作的瑕疵。

    行吧,观众就位,小丑该上场表演了。

    我的身体先于意识动了起来。

    矮,在这里反而成了优势。

    我像一抹真正的影子,贴着冰冷的金属墙壁滑行,利用废弃的机床与堆积的油桶作为掩体,安静的穿梭在模拟工厂间。

    一个目标正背对着我,检查着控制面板,这对我来说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老样子,依旧先割脚,然后喉管。

    大脑冷静地给出方案,身体执行得一丝不苟。

    矮小的身影骤然窜出,匕首精准地划过目标的脚后跟。

    男人闷哼一声,身体失衡前倾。

    在他倒下的瞬间,我已经借着他身体作为台阶跃起,左手捂住他的口鼻——虽然他带着面罩,但仪式感要有的。

    我右手的匕首顺势在他喉间划过一道短促而致命的弧线。

    整个过程我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只有尸体倒地时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被远处另一个目标的脚步声完美掩盖。

    Nice!我就算是蟑螂刺客也是最帅的蟑螂刺客!等等,我在骄傲个什么劲啊喂!

    我内心小人一半在鼓掌,一半在抱头尖叫。

    不过现实可没有那么多时间够我继续自卖自夸,于是我安静的继续潜行。

    利用只有我这样的小孩子才能通过的通风管道,像只真正的老鼠一样在狭窄的空间里爬行,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另一个目标的上方。

    从天而降,匕首刺入后颈与头盔的缝隙,干净利落。

    发现不远处的第三个目标在抽烟,正随意的靠在栏杆上望着下方。

    好机会!

    我绕到他视觉死角,轻轻推动旁边一个松动的油桶,油桶“哐当”一声滚落,吸引了他的注意。

    在他探头查看的瞬间,我猛地扑出,将他从栏杆上扑了下去,两人一起摔下几米高的平台。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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