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生了。
上一世我...
好吧,不自欺欺人了,其实浑浑噩噩的睁眼,看见陌生的高科技地方就不对劲了吧?
我视线范围有着一群看起来像科学家的人跟一位傲慢的女士在说着些什么,他们在我前面的仪器上面操作着什么,而在刚刚那位女士还干掉了一个来助助兴。
他的血迹喷洒在我的胶囊舱外面,怪恐怖的。
而我则是躺在一个胶囊舱里面,浑身贴着那些看不懂的科学仪器。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视野也是非常矮小,或许是身高缩水到某南同款了罢,难道我也要上演什么虽然身体变小了,但头脑依旧不灵活?
我的脑袋里面乱糟糟的,什么也听不清,什么也搞不懂,却依旧遵循着本能吐槽。
“成功了?那么..干掉他们”
声音来自那位聊完天后站在一旁女士,她明明平静的像是在说今天晚上吃什么,却如同一道惊雷唤醒了我的身体,有了动起来的想法。
好在她及时打开了那个胶囊舱,不然我就要像一只在窗户面前乱撞的鸟一样奋力一撞,然后丝滑逝去。
那样的话她会不会轻敲玻璃,告诉我这里不让睡觉?
有点地狱了,哈哈....毕竟我还是挺喜欢鸟类的。
我感受到身体僵硬走出胶囊舱。
怎么说,尽管我的大脑说了这么多鬼话,但是很明显它还没有清醒,我很难依靠自己的想法活动自己的身体。
但我的身体却如鱼得水,捡起她随手扔在地上的刀,冲进科学家堆里面开启自动模式,战斗爽了。
2.
我的身高让我像愤怒的蟑螂一样先砍腿再爆头,两击毙命。
其中最令人在意的就是一股深深的目光注视感,八成是那位发号施令的女士正在看着我行动,我甚至听见了她发出较为满意的轻哼。
在那些科学家的求饶谩骂声越来越小后,我终于结束了毫无理由的杀戮行为,抬头望向她,而她沉默的回望着我,深绿色的眼眸如翡翠般暗沉。
我好像能看见她瞳孔中那个冷漠且浑身鲜血的我,挺诡异的,毕竟我从没想过自己视力这么好。
...我又在胡思乱想了,打住打住!在我脑袋里面重复这句话的时候,我听见了她的声音。
“不错,现在过来,我的孩子”
我听到她的声音本能的一愣,下意识将刀丢在地上,快步到几乎是同手同脚的走到她面前。
她没有在意我身上的血迹,或许对她来说这微不足道。
我看着她半蹲下来,持平与我的视线。
...所以我为什么这么矮啊喂!我有一米四吗?大概没有?
她不知道我心里的嘀咕声,只是轻轻拿手帕擦去我脸上的血迹,捧着我的脸,以一种严厉中带着审视目光注视我。
...她肯定把我脸上的血迹擦均匀了,我能感受到一股糊在脸上的难受感。
原本我还想打住自己飘忽的想法,但是如你所见,现在这个鬼地方只有我跟她两个活人,毕竟其他人都被强制静音了。
面对她,我也不知道说什么,我也不可能说什么我厉害吧?或者我成功了这样的俏皮话,她看起来不像需要我说这些的人。
如果我真说了反而会令空气更尴尬吧?所以我沉默了,任由那种诡异的寂静弥漫在我们身边。
闲着也是闲着,于是我继续胡思乱想。
其实刀人的感觉比我想象中更加,额,平静?就像切菜一样,快速中带着那些无所谓的声响,没有任何感觉,最后归于平静。
这很不对劲,怎么说,我已经记不清我的上一世了,但我肯定不是什么刀人不眨眼的神经病。
我明明应该对被我莫名其妙刀掉那些人感到恐惧与愧疚,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期待与骄傲的望着捧着我脸的女人。
她凝视着我,没有在意我们之间的寂静,片刻后只是轻声说“雷文,你以后就叫雷文·奥古,我塔利亚·奥古的儿子,刺客联盟未来的领袖”
3.
刺客联盟?
听起来像什么来自欧洲的上古神秘集团,帅气至极,当然,指的是某土豆的某某信条。
而雷文·奥古?
要我说,这名字听起来像某种限量版时尚运动鞋。
...不过也行吧,完美匹配我现在这身刚出炉、热乎的血浆喷漆,就是不知道这可不可以称得上是“时尚”。
“是,母亲。”我的嘴巴自动回应,声音平稳得像个AI客服。
塔利亚女士——现在是我妈了——满意地直起身。
她擦过我脸的手帕被她随意丢在地上,盖住了一小滩正努力拓宽地盘的红色液体。
环保意识有待提高啊,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