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菲娜踏入了这间被改造得温暖而华贵的紫金色地窖。
壁炉中的火焰稳定地燃烧着,恰到好处地驱散了霍格沃茨地下特有的湿寒。
她刚在深紫色天鹅绒沙发上落座,还没来得及整理袍角,那个高大的黑色身影便迫不及待地靠了过来。
斯内普几乎是带着点蛮横的力道,将头深深埋进她怀中,脸颊紧贴着她的小腹,双臂紧紧环住她的腰肢,仿佛要将刚才分离的每一分钟都弥补回来。
他闷闷的声音透过衣料传来,带着不满:
“礼堂就那么好?”
他的鼻尖在她柔软的衣料上蹭了蹭,“地窖不够安静?不够舒适?早餐家养小精灵随时都能送来,何必去那里凑热闹。”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阴沉,“要不是得盯着波特那小子——看看预言家的消息有没有把他吓破胆,顺便防止他把熏肉酱滴在领带上给格兰芬多丢脸……我才不要跟你分开!”
他绝口不提自己其实也想看看罗恩当选守门员后格兰芬多长桌的反应,把所有理由都推到了哈利身上。
塞拉菲娜低下头,紫金色的眼眸中漾开温柔的笑意。
她纤细的手指自然地插入他浓密的黑发,轻轻揉按。
“地窖当然舒适,”她的声音清冽温和,“但礼堂有它的阳光和生气。”
斯内普在她怀里哼了一声,显然对这个解释并不满意,但她的抚摸确实平息了他大部分的烦躁。
他又在她怀里蹭了蹭,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塞拉菲娜感受着他的依赖,但墙上的魔法挂钟已经指向了某个不容忽视的位置。
她指尖的动作微微停顿,轻轻捏了捏他的后颈:“西弗,该上课了。”
这句话瞬间打破了刚刚营造出的温馨氛围。
斯内普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不情愿,眉头紧锁,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该死的七年级魔药课……”他低声咒骂,“那些脑子里塞满芨芨草的巨怪,连最基本的剂量换算都能搞错!OWLs之后就该把他们统统赶出霍格沃茨!”
他烦躁地整理着被塞拉菲娜揉乱的头发,试图恢复往日的严肃形象,效果却不太理想。
他站起身,黑袍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但看向塞拉菲娜的眼神中还残留着未褪的依恋:“邓布利多就该多招几个魔药教授。霍格沃茨的学生数量和他那些甜食一样与日俱增,凭什么所有七年级蠢货都要塞给我?”
塞拉菲娜坐在沙发里仰头望着他,唇角含着温柔的笑意。
紫金色的眼眸倒映着他此刻烦躁又孩子气的模样。
她附和道:“确实应该多招几个教授。辛苦我们西弗了。”
斯内普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心头那股无名火也奇异地消散了大半。
他轻哼一声,然后狠狠瞪了一眼挂钟,这才迈着步伐转身离去,黑袍翻滚间带走了地窖里最后的暖意。
······
魔药课教室里的空气几乎凝滞。
七年级的学生们踮着脚尖走进教室,连呼吸都放轻了。
讲台后方,那个黑袍身影如同刚从极地归来,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斯内普教授双手撑在石台边缘,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苍白的脸庞紧绷,薄唇抿成冷酷的直线。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缓缓扫过下方噤若寒蝉的学生,每一个被视线掠过的人都感到脊背发凉。
当那冰冷的目光最终落在后排那两个显眼的红发脑袋上时,几乎凝结成了实质的冰霜。
“上午好。”他的声音低沉平滑,带着刺骨的寒意,“希望你们那容量有限的大脑,没有被昨晚的恶作剧产品彻底糊住。”
“今天,”他魔杖一挥,黑板上瞬间浮现出复杂到令人眼花的配方,“我们将学习配制一种‘简单’的药剂。”
他在“简单”二字上加了浓重的讽刺意味,让所有学生的心都沉了下去。
经验告诉他们,当斯内普说某种药剂“简单”时,往往意味着灾难。
“生死水。”他冷冷道,“一种能让服用者陷入深度假死的强效药剂。我希望你们操作时,能像对待自己那点可怜的脑细胞一样谨慎。”
他的目光再次刺向弗雷德和乔治,他们正努力维持着僵硬的乖巧坐姿。
“任何一点失误——”他的声音压得更低,“——都可能让你们提前体验‘永恒安眠’。韦斯莱先生们,这效果想必比你们的逃课糖要持久得多?”
教室里一片死寂,连羽毛笔滚落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接下来的两小时,成了七年级学生的噩梦。
斯内普如同一个裹挟寒气的幽灵,在弥漫着怪异蒸汽的过道间巡梭。
他挑剔的目光能精准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