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药课前后
捉到任何一丝不完美:粉末研磨的细度、液体滴落的速度、火苗的稳定性。

    而他停留最久、扣分最狠的区域,无疑是韦斯莱双胞胎所在的角落。

    “莱斯特小姐,”他突然出现在一个格兰芬多女生身后,冰冷的声音吓得她手一抖,“搅拌时在想什么?蜂蜜公爵的新品?还是某个红头发韦斯莱贡献的笑话?”

    女生脸色惨白,狠狠瞪了眼想笑又不敢笑的乔治。

    “顺时针,力道均匀,不是像巨怪挥舞棒槌!格兰芬多扣十分!”

    “拉斐尔先生!”一个赫奇帕奇男生被吓得浑身一哆嗦,“如果你至今无法理解‘逆时针三又四分之一圈’与‘顺时针两圈’的区别,我建议你现在就去庞弗雷夫人那里预约永久病床!或者,”他的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圣芒戈永久性魔力损伤科更符合你的未来?”

    “韦斯莱!”他猛地转向弗雷德,声音陡然拔高,“你是在研磨缬草根,还是在制造粉尘炸弹?控制你的力度!格兰芬多再扣二十分!”

    每一个微小的错误都被无限放大,伴随着淬毒般的讽刺和毫不留情的扣分。

    学生们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后排的弗雷德和乔治脸色凝重,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每个动作都小心翼翼到了极点。

    他们深知,今天任何一点火星,都可能彻底引爆这座处于活跃期的火山。

    当刺耳的下课铃声终于响起时,所有学生都如同获得赦免,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间压抑的地下教室。

    弗雷德和乔治冲在最前面,脸上清清楚楚写着“快逃”。

    而地窖深处,塞拉菲娜端着热气氤氲的花草茶,听着远处传来的凌乱脚步声,紫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

    看来她的魔药大师,今天把这堂课教导得格外“印象深刻”。

    ······

    夜幕降临,塞拉菲娜带着一身疲惫回到地窖。

    壁炉的火光将空间染成温暖的橘红,她习惯性地走向那张宽敞的深紫色丝绒沙发,慵懒地半躺下来。

    几乎在她坐定的瞬间,那个一直坐在办公桌旁的身影就动了。

    厚重的魔药书被随意搁在桌子上,斯内普几步跨到沙发前,俯身将自己埋进她怀中。

    他侧过头,冰凉的脸颊深陷在她柔软的小腹,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

    塞拉菲娜早已习惯他这样的靠近,在他俯身时便自然敞开了怀抱。手指轻柔地梳理着他的黑发,感受着他紧绷的脊背渐渐放松。

    “七年级毕业生们今天经历了难忘的一课?”她的声音带着了然的笑意,在壁炉火光下显得格外温润。

    埋在她怀里的脑袋动了动,发出一声模糊的咕哝。

    “愚蠢的代价需要刻骨铭心。”他的声音闷闷传来,带着疲惫,更多的是宣泄后的放松,“特别是当某些人的愚蠢具有传染性时。”

    塞拉菲娜指尖继续在他发间穿梭。

    “康奈利·福吉今天很活跃,”她语气平淡,“他想让威尔克斯担任霍格沃茨的高级调查官。”

    斯内普的身体瞬间绷紧,抬起头,阴影中的眼眸锐利。但很快,那警惕就化为了心照不宣的了然。

    塞拉菲娜迎上他的目光,紫金色的眼眸平静:“这个提议在魔法部刚提出就被按下了。邓布利多第一时间反对,校董会的反应也很明确。福吉需要更充分的理由。”

    斯内普紧绷的肌肉缓缓松弛,眼神中只剩下对福吉的讽刺。

    “那个蠢货……永远学不会认清现实。”他低语着,重新将脸埋回原处,更深地蹭了蹭。

    “他不会死心的。”塞拉菲娜指尖轻轻描摹他紧绷的眉骨,“威尔克斯只是他众多试探中的一个。他需要一个能名正言顺干预霍格沃茨的棋子。”

    “这个棋子不如是威尔克斯。下一次他再提出来的时候就可以顺水推舟了。”

    斯内普没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将脸埋进她温暖的小腹,深深呼吸着她身上独特的冷莲气息。

    也许是动作幅度稍大,校袍下的衬衫纽扣不知何时松开了两颗。

    一片细腻的肌肤暴露在温暖的空气中。

    斯内普被那温润的触感吸引,冰凉的薄唇轻轻印上她裸露的小腹。

    那是一个充满依恋和占有欲的吻,如同猛兽确认自己的领地。

    塞拉菲娜放在他发间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更轻柔地抚摸,任由他沉溺在这份只属于他的静谧里。

    地窖外的风雨和魔法部的暗流,此刻都被隔绝在外。

    只剩下炉火的噼啪声,和他唇下那片肌肤传递的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