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男人的手不安分地探进她的衬衫下摆,微凉的指尖在她后腰的肌肤上带着点抗议意味地轻轻摩擦着。
塞拉菲娜任由他动作:“西弗,愤怒需要出口。”
她可舍不得自家男人一直生闷气,伤身。
斯内普没有抬头,但埋在她腹部的头颅微微动了一下,示意他在听。
那温热的呼吸持续透过薄薄的衣料熨烫着她的肌肤,带来细微的痒意。
塞拉菲娜继续梳理着他的头发:“关于那只粉□□,眼下我们有两条路可走。”
“第一条路,立刻解决她。她使用黑魔法刑具折磨学生,这一点我们‘亲眼所见’,证据确凿。这份记忆,或者如果我们愿意,可以提供更直接的证据,足以让她在阿兹卡班最底层度过余生。我们可以选择匿名的方式,用舆论引爆这颗炸弹,然后迫使魔法部不得不成立紧急调查组,让阿米莉亚·博恩斯那样正直的人出面处理。乌姆里奇会在极短的时间内被剥夺所有职位,直接逮捕入狱。”
她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微微一震。
斯内普猛地抬起了头,黑眸紧紧锁着她的脸,那里面翻涌着对这条提议的强烈渴望与快意。
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有些干涩的嘴唇。
“然后呢?”斯内普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干涩,“魔法部会立刻再派一个下来。福吉那只蠢笨的嗅嗅,只会派来另一个穿着粉红开襟衫、只会呱呱叫的癞蛤蟆,或者更糟,一个明晃晃的早就被邓布利多拒之门外的、福吉自己的核心走狗。”
塞拉菲娜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这正是关键所在。赶走一个不受控制的敌人,自然要换上一个我们能够掌控的‘盟友’。”
她凑过去,亲了亲他紧抿的显得有些苍白的唇。
“我们可以‘建议’魔法部,或者说,通过一些运作,让魔法部主动选择一位… 更合适的继任者。一个我们的人。”
“福吉需要安抚霍格沃茨日益紧张的情绪,也需要一个能监视邓布利多、但又不至于像乌姆里奇那样蠢到激起全面反抗、让局面彻底失控的人。只要运作得当,借助卢修斯或者我们在魔法部其他朋友的力量,并非不可能做到。”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而且,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职位出现这样一个权力真空,我不信没鼻子那边会毫无动静,不试图插手干预。”
斯内普的黑眸深处立刻燃起一丝锐利的算计光芒。
一个能安插在霍格沃茨高层、能量身定制情报、施加影响、甚至在关键时刻提供便利的棋子,其价值远远超过单纯赶走一个乌姆里奇。
“第二条路呢?”他追问,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坐直了一些,但依旧紧靠着塞拉菲娜。
“第二条路,维持表面的和平。暂时放任她。”
“她的手段虽然恶毒,但并非无懈可击。我们只需暗中帮助哈利渡过每一次惩罚。”
“这很简单,我能让他在书写时完全感受不到痛苦,或者让乌姆里奇‘看到’她想要看到的哈利痛苦不堪的虚假画面,而不留下任何可以被追踪的魔法痕迹。
让乌姆里奇继续她的拙劣表演,让她在邓布利多眼皮底下肆意蹦跶,让她自以为得计,直到她自己犯下更大更无法挽回的错误,或者直到我们找到一个更完美、更不着痕迹的时机,让她自然地消失。”
她的指尖轻轻点了一下斯内普的手臂:“这条路的优势在于,我们无需承担任何暴露自身能力的风险,也无需费心去费力运作继任者的事宜。而且,霍格沃茨内部持续可控的混乱,某种程度上,也能有效地牵制福吉和魔法部的注意力,为我们其他计划争取时间和空间。”
斯内普沉默了。
他重新靠回塞拉菲娜的怀抱,两种选择在他精明的大脑中激烈地交锋、权衡。
塞拉菲娜静静地拥着他,手指重新梳理他的黑发,那个编到一半的小麻花辫就那样随意地垂着。
壁炉的火光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让她的面容显得更加深邃难测。
地窖里再次陷入一片寂静,只有木柴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和两人的平稳呼吸声。
斯内普的目光落在塞拉菲娜的手腕上,那里,他留下的咬痕依旧清晰可见,像一个野蛮的勋章。
他缓缓闭上眼,将脸更深地埋进那片带着他专属印记的温暖之中,声音闷闷地传来:
“那么……你的倾向呢,菲娜?”
而塞拉菲娜低柔的话语在他尚未完全平息的心湖中激起新的带着致命吸引力的涟漪。
“如果她的存在让你感到不快,那我们就除掉她。”
斯内普埋在她腹部的头颅微微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