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掉就是


    那圈被时间魔法刻意延缓了愈合的齿痕就在他眼前,有力地宣示着怀抱主人的强大与对他独一无二的纵容。

    他喉间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哼,像是嘲讽命运,又像是某种被精准取悦后的黑暗满足。

    他缓缓抬起头。

    黑色的眼眸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里面翻涌的震怒余波尚未完全平息,但已被更锐利的算计所覆盖。

    他伸出手,用微凉的指尖,轻柔地拂过塞拉菲娜手腕上那圈属于自己的齿痕。

    “惹我不快?”

    “那只粉红色的浑身散发着廉价刺鼻香水味的癞蛤蟆,她的每一次呼吸,她甜腻造作的嗓音,她颁布的那些愚蠢至极的教育令,她踏进霍格沃茨这片土地的每一步都让我感到难以忍受的生理性作呕。”

    “除掉她。”

    斯内普重复着塞拉菲娜的话,黑眸死死锁住她的眼睛,“立刻,马上。把她和她那支该死的黑魔法笔,一起塞进阿兹卡班最阴暗潮湿、连摄魂怪都懒得光顾的角落,让那些怪物去亲吻她那涂满厚厚粉底的肥硕脸庞!”

    他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仿佛仅仅是用语言描绘那幅场景,就带来强烈的宣泄快感。

    “至于魔法部会派谁来……”斯内普的嘴角扯出一个极度讥诮的冷笑,“随便他们派谁来。另一只粉□□,或者另一只更加愚蠢听话的走狗。”

    “但最终,”他的目光灼灼,死死盯着塞拉菲娜,“最终能坐在那个位置上的,必须是我们的人。”

    他的目光灼灼地盯着塞拉菲娜,带着信任和兴奋:“我相信,你有足够的手段和魔力,让福吉那只蠢笨的只会在金币里打滚的嗅嗅,主动地、心甘情愿地、甚至感恩戴德地把我们指定的人选,送到那个位置上。就像你让这咬痕……”他的手指再次充满占有欲地划过她的手腕,“……停留得如此恰到好处一样。”

    他深知,玩弄一个康奈利·福吉于股掌之间,对他怀中的这位少女而言,恐怕比精准称量一勺瞌睡豆粉末还要容易。

    塞拉菲娜迎着他的黑眸,空闲的那只手,指尖悄然在虚空中划过一道轨迹,一丝无法被任何魔法探测到的精神涟漪在她指尖消逝。

    “如你所愿,我的魔药大师。”

    “那只粉□□,很快会成为阿兹卡班漫长历史中一个微不足道的注脚。而她的继任者……”

    她微微倾身,靠近他,气息拂过他的耳廓:“会是一个让福吉深感满意,并且最终只对你我负责的、最安静的影子。”

    壁炉的火光跳跃着,将两人依偎的身影投射在紫金色的墙壁上,拉长、扭曲,如同盘踞的蛇影。

    斯内普重新将脸埋回那片温暖之中。

    塞拉菲娜指尖再次温柔地梳理他的头发。

    斯内普依赖地在她怀里拱了拱,随即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缓缓坐直了身子。

    塞拉菲娜疑惑地歪了歪头,紫金色的眼眸里带着询问。

    斯内普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深邃的黑眸深深地凝视着她。

    然后,他低下头,带着虔诚却又充满掠夺的强势,吻上了她的唇瓣。

    他撬开她的齿关,舌尖纠缠着她的舌头。

    良久,他才喘息着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灼热。

    他将塞拉菲娜紧紧搂在怀里,把脑袋深深埋进她的颈窝。

    塞拉菲娜低低地笑着,胸腔传来愉悦的震动。

    然而,笑声戛然而止——她灵敏的嗅觉再次捕捉到了一丝细微却顽固的属于乌姆里奇的粉甜香水味,混杂在斯内普的气息里。

    她一下子不笑了,轻轻推了推斯内普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对那讨人厌气味的嫌弃:“西弗,去洗澡。你身上还沾着那女人的味道,难闻死了。”

    斯内普身体一僵,满腔的温存瞬间被这句话打散。

    委屈涌上心头,但他抿紧了唇,什么也没说,只是委屈地看她一眼,然后立刻站起身,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径直走向浴室。

    该死乌姆里奇!

    该死的粉红癞蛤蟆!

    他的塞拉菲娜都嫌弃他了!

    温热的水流急促地冲淋而下,打湿了他黑色的发丝,流过苍白的皮肤和结实的胸膛。

    斯内普用力搓洗着身体,仿佛要将所有沾染上的令人作呕的气息彻底洗净。

    他用了比平时多好几倍的沐浴露,浓郁的带着清苦药草香的泡沫覆盖全身,那是塞拉菲娜喜欢的他惯用的味道。

    水流冲走泡沫,也冲走了最后一丝不属于这里的气味。

    他站在水幕下,微微仰头,让水流冲刷过脸庞,心里再次给乌姆里奇记上了一笔。

    洗完澡,他只在腰间松松地系了一条黑色的丝质睡裤,带着一身湿润的水汽和属于他自己的清苦气息走了出来。

    微湿的黑发贴在额前,少了几分平日的刻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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