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都别愣着了!”莫丽拍着手,声音洪亮得仿佛能震落墙角的蛛网,“我们可不能干站着!看看这地方!灰尘厚得能埋人!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黑魔法物件!”
她的目光扫过地上还在蹦跶的腌鲱鱼头和角落里散落的黑魔法物品:“在男人们……办正事回来之前,我们得把这地方收拾出个样来!乔治!弗雷德!把那些危险的东西都收好!金妮,罗恩,去拿扫帚和抹布!哈利,赫敏,过来帮忙!厨房也得彻底清理!”
莫丽的指令像一道阳光劈开了压抑,双胞胎破天荒地没有嬉闹,迅速行动起来。
金妮和罗恩跑去找清洁工具,哈利和赫敏也从沉思中惊醒,赶忙跟上。
就在这时,塞拉菲娜脸上带着一丝好奇的笑意,挽起了她做工精致的长袍袖口。
“听起来是个不错的主意,普威特夫人。”
她说着,走向一面挂满蛛网和污渍的肖像墙。
“普威特夫人?”莫丽正指挥罗恩搬一个旧箱子,闻声愣了一下,转过头来,脸上写满困惑,“亲爱的,你是叫我……普威特?”
她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手上的婚戒。
塞拉菲娜停下手,看向莫丽,紫金色的眼眸中掠过一丝了然,唇角弯起极淡的弧度。
外界的陋习啊。
“是的。在我们中州,女子婚后仍保留本姓,不必冠以夫姓。名字是父母所赐的根,婚姻是结伴同行,并非让一方融入另一方。”
“女子亦可为一家之主,子女亦可随母姓。我们首先是自己,其次才是他人的妻子或母亲。”
她顿了顿,望着莫丽眼中闪过的讶异和一丝触动,温和地补充:“若您不介意,请允许我称呼您——莫丽。”
莫丽怔了几秒,随后一个温暖而释然的笑容在她圆润的脸上绽开,带着被理解的暖意:“当然,亲爱的塞拉菲娜!就叫莫丽!这……这听起来真好。”
她似乎还想说什么,比如“我们这儿都这样”,但最终只是笑着摇摇头,转身继续指挥金妮。
一旁的金妮和赫敏交换了一个若有所思的眼神。
塞拉菲娜刚拿起罗恩递来的抹布,斯内普已无声地出现在她身侧。
他眉头紧锁,盯着那积满陈年污垢的画框和她手中的抹布。
薄唇抿成一条线,他不由分说地伸手接过了抹布。
“这里灰尘太重。”
他挥动魔杖,一个无声的“清理一新”落于画框之上,厚垢瞬间消失。
接着,他才用抹布去擦拭那些魔法难以彻底清除的顽固污渍,动作略显生硬却异常仔细。
他高大的身形挡在塞拉菲娜与灰尘之间。
塞拉菲娜望着斯内普专注的侧脸和那笨拙却认真的动作,紫金色眸中的笑意更深,轻声说:“我们西弗真可靠。”
斯内普的耳廓泛起微红,擦拭的动作更用力了些。
这一幕落在旁人眼中:莫丽张着嘴,一副“梅林在上,我是不是眼花了”的震惊;乔治和弗雷德互相猛戳对方胳膊,憋笑憋得肩膀直抖;金妮赶紧低头假装用力擦桌子,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上扬;哈利和罗恩则是一脸下巴快要掉下来的模样,罗恩还偷偷掐了自己一把。
赫敏望着斯内普保护般的姿态和塞拉菲娜温和的默许,若有所思。
塞拉菲娜方才那句“首先是自己”的话,仍在她脑中回响。
打扫工作在莫丽的指挥下热火朝天地进行。
塞拉菲娜虽未再做太多体力活——斯内普几乎包揽了她周遭一切——但她会适时指点一些清理魔法的小技巧,或用无形魔力移开沉重家具。
气氛在忙碌中渐渐缓和。
忙了将近一个小时,门厅和邻近的餐厅初现整洁模样时,大门传来钥匙转动与开锁的声响。
亚瑟风尘仆仆地走进来,脸上带着倦意却温和的笑容。
他手里提着一个印着“插头之家”字样的麻瓜购物袋。
“我回来了!哦,梅林啊!”亚瑟一进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灯火通明、整洁不少的环境、忙碌的众人,还有……正和斯内普一同清理一个蛇形烛台的塞拉菲娜·卡斯蒂尔?!
“塞……塞拉菲娜小姐!”亚瑟因惊讶提高了声音,眼睛瞬间亮得像探照灯,疲惫一扫而空,手足无措地放下袋子,激动地搓着手,“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您!这真是莫大的荣幸!您对麻瓜物品的见解……还有那个‘魔网终端’的核心构想!简直颠覆了我对魔力传导的认知……”
塞拉菲娜温和地与亚瑟交谈,自然地接话,不让任何一句话落空。
就在这时,通往地下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股阴冷、潮湿、带着隐隐腥气的寒意瞬间涌入厅堂,将方才升起的些许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