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对于五年级的塞拉菲娜来说,她还需要面对OWLs。
当然,没有任何人会担心塞拉菲娜的考试成绩。
全优对她来说是理所当然、毫无悬念的结果。
考试结束后,塞拉菲娜更是彻底清闲下来,几乎将所有时间都投入到与斯内普的腻歪之中。
而斯内普,此刻也批改完了所有年级令人头疼的期末论文,迎来了没有“愚蠢巨怪作业”需要折磨眼睛和耐心的时光。
这意味着,他可以理直气壮地一整天都将塞拉菲娜圈在自己怀里,享受这份亲密。
只是,这份甜蜜偶尔也会带来一些……令他心跳加速、却又甘之如饴的“负担”。
比如现在。
地窖的沙发上,塞拉菲娜坐在他的腿上,面对面地窝在他怀里。
她似乎对他衬衫的纽扣产生了兴趣,纤细的手指灵巧地动作着,先是解开了最上面的三颗纽扣,让他的锁骨和一小片紧实的胸肌暴露在略显阴凉的空气中。
斯内普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呼吸微微屏住。
但他没有任何阻止的意图,只是垂眸看着她,深邃的黑眸里暗流涌动,带着全然的纵容和一丝紧张。
塞拉菲娜可以对他做任何事,他对她早就没有任何底线。
而且……
他心底其实是欢喜的,为这种亲昵。
然后,她便像只确认领地的小兽般,将脸颊凑近那片微凉的皮肤,带着她身上特有的清冽莲香,轻轻地依赖地蹭了蹭。
柔软的发丝扫过他的下颌和脖颈,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斯内普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环在她腰背上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将她更密实地拥入怀中。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相信紧贴着他的她也一定能感觉到。
当然,为了更好地承担这种“甜蜜的负担”,某位魔药大师最近在晨练时更加努力了,腹肌的轮廓似乎都更清晰了些。
这种“负担”在夜晚入睡时则更为明显。
两人躺在宽敞的紫金色大床上,塞拉菲娜总会默默伸出手,再多解开他睡衣的一颗纽扣。
于是,在万籁俱寂的深夜,斯内普便能格外清晰地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轻柔地拂过他裸露的胸口皮肤,像羽毛反复撩拨,带来一阵阵酥麻感。
有时,她还会无意识地将手探进他的衬衫下摆,微凉的掌心直接贴在他温热的腹肌上,甚至会无意识地上下轻轻抚摸两下,仿佛在确认什么宝贝还在不在;或者干脆用手臂环住他精瘦的腰身,整个人如同八爪鱼般缠着他入睡。
斯内普往往需要花费极大的意志力才能压下身体本能的反应和翻涌的情绪。
他会微微侧过脸,将发烫的脸颊轻轻埋进她馨香柔软的发丝间,感受着这份要将他溺毙的亲密,强迫自己数着她平稳的呼吸,一点点跟随她的节奏,最终才能艰难地一同沉入梦乡。
对他而言,这无疑是世间最极致、也最磨人的甜蜜煎熬。
而他,甘之如饴。
当然,美好的时光也总有被打断的时候。
比如眼下。
冰冷的石室被临时改作食死徒集会的场所,凝重的氛围沉沉压在每个人肩头。
壁炉中跃动着幽绿的火光,映照出四周石壁上扭曲摇曳的黑影,那些静立的身影全都裹着黑色兜帽。
伏地魔高踞于石室尽头那尊王座般的石椅上,苍白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敲紫杉木魔杖,一双蛇瞳在阴影中泛着猩红的光,每一次扫视都裹挟着审视与威压。
小巴蒂裹着厚层绷带,倚靠在一根石柱旁。
他脸色惨白,骨折的手臂被吊起,低垂着眼,强忍痛楚,目光却隐蔽地瞥向入口——也在留意斯内普。
一阵轻微的爆裂声响起。
斯内普出现在石室门口,一身黑袍,面容被精妙的幻象咒遮掩。
他稳步走向中央,向着王座方向深深鞠躬。
“主人。”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
伏地魔冰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西弗勒斯……”
“你来得……迟了。是在安抚你那位强大的盟友?还是……正忙于向她汇报今晚的……盛况?”
斯内普并未直身,仍保持鞠躬的姿势:“主人明察。属下接到召唤时,正在完成一副为卢修斯稳定伤势所急需的魔药,处理完毕后便立即赶来。至于卡斯蒂尔……”
他缓缓抬头,黑色的眼眸迎向那道审视的视线,平静无波:“我们之间谈不上需要安抚或汇报。”
“哦?”伏地魔唇角扯出一丝没有温度的弧度,“那么告诉我,西弗勒斯……霍格沃茨地窖深处,那间弥漫紫金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