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她闭上眼,感受着壁炉余温带来的暖意。
身侧的沙发微微下陷,熟悉的气息靠近。
斯内普无声坐下,自然地托起她搭在沙发上的双脚,轻轻放在自己腿上。
他修长而略带薄茧的手指,温柔地揉捏她因久坐而酸胀的脚踝和小腿。
力度恰到好处,带着暖意,缓缓驱散着她的疲惫。
塞拉菲娜轻轻呼出一口气,身体彻底放松下来。
这难得的宁静并未持续太久。
几乎是刚放松下来,塞拉菲娜的精神力便敏锐地捕捉到了异动——打人柳下方的秘密通道入口被触发了。
意识中清晰地映出闯入者的轮廓:一只惊慌失措的老鼠,以及紧追其后的哈利、赫敏和罗恩。
塞拉菲娜的唇角勾起一丝了然的弧度。她没有睁眼,用脚尖轻轻点了点斯内普正在为她按摩的手背。
“西弗勒斯,好戏开场了。”
斯内普揉捏的动作瞬间停下。
“布莱克……”
两人并未急于行动。
塞拉菲娜慵懒地伸展了一下腰肢,斯内普则起身,替她取来一件更为正式的银灰色长袍,自己也换下了居家的黑袍,披上那身标志性的漆黑长袍。
塞拉菲娜向他伸出手,斯内普的手掌覆上,十指紧扣。
下一刻,两人的身影从温暖的地窖中消失。
······
尖叫棚屋。
微弱的月光透过破损的窗户,照亮飞舞的尘埃。
卢平背对着门口,正试图安抚却又难掩苦涩,向三个紧张的学生讲述着那段尘封的往事:
“……西弗勒斯对我每月去哪里特别‘关心’。我们同年级,你知道的,关系……实在谈不上好。他对詹姆的敌意尤其深重。或许是嫉妒吧,嫉妒詹姆在魁地奇球场上的光芒……”
卢平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总之,有一天傍晚,他看见庞弗雷夫人带着我穿过场地,走向打人柳。小天狼星……布莱克,”他艰难地吐出这个名字,“他告诉西弗勒斯,只要用长棍触碰树干上的节疤,就能跟着我进去。小天狼星觉得……觉得这样很有趣。”
卢平的叙述带着明显的粉饰和痛苦:“西弗勒斯当然试了……如果他当时真的走到了这所房子,他面对的就是一头完全失控的狼人!是你父亲,哈利,詹姆听到了小天狼星做的事之后,立刻追了上来,冒着自己的生命危险把西弗勒斯拖了回去……但是,斯内普还是在地道的尽头看到了我,看到了狼人的我。邓布利多校长严令他不许告诉任何人,但从此以后,他知道了我的秘密……”
“呵呵……”
一声嗤笑刺破棚屋内凝滞的空气,突兀地在他们身后响起。
卢平的身体瞬间僵硬!讲述戛然而止。
一股无法遏制的恐惧笼罩住他,让他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他太熟悉这声音了。
在他身后,塞拉菲娜右手牵着斯内普显露出身形。
她没有看惊愕的哈利三人组,也没有看角落里阴影中潜藏的小天狼星,那双紫金色眼眸,直直刺向面无人色的卢平。
冰冷的视线带着压迫,让卢平几乎窒息。
塞拉菲娜的红唇轻启,拨开卢平试图维持的最后一丝体面:
“真是……感人至深又委婉动听的叙述啊,卢平教授。”
“不过,我建议你省省力气。与其费尽心机去美化你们那群人当年肮脏卑劣的嘴脸,不如坦诚一点,直面那令人作呕的真相如何?你、布莱克,还有那个卑劣的叛徒虫尾巴……你们那掠夺者的光辉形象,在真正的受害者面前,早已是千疮百孔、破烂不堪的遮羞布了。”
在那双紫金色眼眸注视下,卢平感到前所未有的窒息和羞耻。
他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嘴唇哆嗦着。
“我……” 卢平的声音干涩沙哑,“我……没有美化……只是……只是……”
他试图辩解,却在塞拉菲娜愈发冰冷的视线下溃不成军。
他颓然地低下头,避开了那双眼睛,声音微弱却清晰地补充了那被刻意模糊的关键:“……小天狼星告诉西弗勒斯那条密道,不是有趣,是……是恶意的玩笑,是……谋杀。他想让西弗勒斯……被狼人杀死。詹姆……詹姆救了他,但……但那改变不了小天狼星最初的意图……是谋杀。”
角落阴影里的小天狼星身体猛地一颤,脸上混杂着痛苦、愤怒和一丝被戳破的狼狈。
“很好。” 塞拉菲娜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
她的目光甚至没有在卢平身上多做停留,那只一直优雅垂在身侧的左手,毫无征兆地抬起,对着罗恩怀中那团瑟瑟发抖的灰色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