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那扇厚重的橡木门,两人瞬间僵在原地。
眼前的景象,跟他们记忆里那个阴冷潮湿、堆满诡异标本的魔药教授办公室,简直天差地别。
冰冷的石墙不见了,换成了泛着深邃紫金光泽的魔法壁纸,像是把整片星空搬进了屋里。
空间宽敞得惊人,房间中央摆着一张线条流畅的紫檀木大书桌,桌上……居然是一套流光溢彩、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水晶坩埚和银制刀具?
而他们那位总裹着一身黑袍的斯内普教授,此时正坐在这张华丽得有些过分的书桌后面,手里拿着一支闪着银光的羽毛笔,在桌面上批改论文。
他那身永远不变的黑色长袍,放在这片奢华又神秘的紫金色调里,显得有点突兀,却又离奇地融合在了一起。
哈利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个怪异的画面:就像一条冰冷骇人的黑色毒蛇,盘踞在铺满丝绒和宝石的王座上。
这哪里还是地窖?
这根本就是塞拉菲娜的私人殿堂!
而他们那位令人畏惧的教授坐在那儿,竟莫名给人一种……王夫的错觉?
哈利被自己的想法激得打了个寒颤。
旁边的罗恩倒抽一口冷气,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罐子差点没抱稳。
更让他们震惊的是房间深处。
一张大得离谱、铺着深紫色天鹅绒的……沙发上,塞拉菲娜正慵懒地倚在那儿,银发散在深色衬垫上。
她手里拿着一卷古旧的羊皮纸,紫金色的眼睛扫过他们,带着“又惹祸了是吧”的调侃和一点点无奈。
斯内普抬起头,黑沉沉的眼睛扫过门口呆若木鸡的两人,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笑:“啊,我们英勇无畏的冒险家总算大驾光临了?看来你们很欣赏我的新办公室?别客气,把你们的小伙伴——”他嫌恶地瞥了一眼那些蠕动的毛虫,“拿到角落那张桌子上去。今晚的任务,是把它们分泌的黏液一滴不落地收集起来。要是打翻一只,或者浪费任何一滴……我相信你们不会想尝试后果。”
接下来的禁闭,成了哈利和罗恩人生中最难熬、最恶心、也最精神冲击的一次经历。
他们一边忍着毛虫的蠕动和黏液的触感,一边被这片奢华到刺眼的紫金色包围,还要时刻承受斯内普冰冷的注视。
每一分钟都像在地狱的镀金牢房里受刑。
唯一的安慰,大概只有塞拉菲娜偶尔投来的那道温和目光了。
当两人终于拖着快散架的身子、带着满脑子爆炸性新闻和一身的黏液离开地窖时,感觉自己像是刚从另一个世界回来。
在哈利和罗恩带着“地窖变宫殿”和“斯内普疑似被包养”的惊人消息离开后,关于斯内普办公室新样子的传言,迅速传遍了霍格沃茨每个角落。
教授们最先按捺不住好奇。
麦格教授借口讨论魁地奇球场安全,推开地窖门后,愣在门口整整三秒,连扶眼镜的手都停住了。
弗立维教授则被那套水晶坩埚吸引,激动得小胡子直抖,差点扑上去研究,结果被斯内普一个冷眼冻在原地。
斯普劳特教授望着那扇大魔法窗,喃喃自语:“这光线……倒是挺适合某些喜阴的魔法植物……”
最绝的是邓布利多。
有天下午他突然出现在门口,端着一碟柠檬雪宝,笑眯眯地说:“哦,西弗勒斯,塞拉菲娜,我刚好路过,闻到一股……特别‘崭新’的魔法气息?顺便问问,需不需要一些防蟑螂的魔药?新装修有时候会招小生物。”
他蓝眼睛在半月眼镜后面闪着好奇的光,把整个空间尽收眼底,尤其是看到那张大沙发的时候。
离开时,他笑得胡子都在抖,丢下一句:“很有品味,非常……和谐。”
原本对魔药课避之不及的学生,突然对“高级魔药材料处理中光环境的影响”、“古代魔文对魔药稳定性的潜在作用”这类“高深”问题产生了浓厚兴趣,下课铃响后还勇敢地留在教室,想磨蹭到能跟着斯内普回地窖问问题,结果通常是被他一个冷眼吓得落荒而逃。
更有甚者,一些胆大的高年级学生直接跑到地窖办公室门口,声称有“关于OWLs/s魔药考试的极其重要且紧急的问题需要当面请教斯内普教授”,试图在开门关门的瞬间瞥一眼传说中的紫金宫殿。
当然,成功的人没几个,而且多半会附赠一次清理鼻涕虫的额外禁闭。
德拉科作为塞拉菲娜的朋友,自然近水楼台。
他精心准备了一份远超要求的魔药论文,敲响了地窖的门。
“进来。”斯内普的声音依旧冰冷。
德拉科推开门,眼前的奢华景象还是让他呼吸一滞,但他努力保持着马尔福的仪态。
“教授,塞拉菲娜,”他礼貌地打招呼,把论文放到斯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