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厚度,轻哼一声。
德拉科的目光立刻被那套流光溢彩的水晶坩埚吸引,他转向塞拉菲娜,语气带着朋友间的赞叹和一点撒娇:“塞拉菲娜!这套坩埚太完美了!是卡斯蒂尔工坊的新作吗?我能……仔细看看吗?”
他眼神发亮。
塞拉菲娜从卷轴上抬眼,紫金色的眼眸带着一丝纵容的笑意:“嗯,家里带来的。喜欢就凑近看吧。”
德拉科立刻凑到展示架前,眼睛都快贴到水晶上了,嘴里不住赞叹。
斯内普皱了下眉,但没说什么,继续批改论文。
德拉科心满意足地欣赏了好一会儿,才在斯内普越来越冷的注视下,识趣地告辞。
赫敏则直接找到了塞拉菲娜,以讨论一个复杂的古代魔法阵为理由。
这倒是真的。
获得许可进入办公室后,她虽然努力维持着严肃的学术表情,但眼睛亮得惊人,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每个细节。
离开时抱着厚厚的笔记,脸上是混合着震撼和强烈求知欲的红晕。
地窖的紫金色空间在夜晚壁炉余烬的微光下,显得更加深邃宁静。
那张巨大的沙发沙发床成了绝对的焦点。
斯内普侧身躺着,背靠着沙发宽大的靠背,塞拉菲娜则整个人蜷在他怀里。
她的脸颊深深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睡衣面料。
斯内普的一只手臂稳稳垫在她颈下,另一只环过她的腰背,将她更紧密地拢在怀中,下巴轻轻抵着她柔软的发顶。
他闭着眼,感受着怀里令人心安的气息,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在黑暗与温暖中彻底松弛下来。
壁炉里最后一点火星跳动了一下,终于熄灭,只留下温热的灰烬。
黑暗中,塞拉菲娜动了动,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脸依旧埋着,声音带着浓重睡意和一丝慵懒的调侃,闷闷地从他胸口传来:
“西弗勒斯……”
“嗯?”斯内普低低应了一声,放在她腰间的手无意识地轻轻摩挲了一下。
“院长大人……”塞拉菲娜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戏谑,“觉得这把宣告……怎么样?”
斯内普的身体僵了一下。
黑暗中,他的耳根悄悄发热。
他沉默了几秒,试图维持惯常的淡漠口吻,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和心虚:“什么宣告?我只是觉得……原来的环境不利于思考。现在这样……更舒适。”
塞拉菲娜在他怀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了然笑意的气音。
她抬起头,在黑暗中,紫金色的眼眸映着斯内普模糊的轮廓。
即使看不清他脸上的红晕,她也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和那份被戳穿心思的窘迫。
“哦?”她的声音带着促狭,“更舒适……所以需要把墙壁变成紫金色?需要一套能折射出彩虹的水晶坩埚当装饰?还需要一张……大得能让我在上面打滚的‘沙发’?”
她每列举一项,斯内普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就收紧一分。
“嗯。”斯内普闷闷地应道,破罐子破摔般地将脸更深地埋进她的发间,贪婪地汲取着她发间的清冽气息,试图掩盖自己的不自在。
“……不行吗?”
“行,当然行。”塞拉菲娜的声音带着纵容的笑意,她抬手,指尖轻轻描摹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我的院长大人想怎么布置他的地盘,就怎么布置。”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轻柔而认真,带着满足,“我很喜欢。非常喜欢。”
这句话像一剂最有效的安抚魔药,瞬间抚平了斯内普那点窘迫。
他收紧手臂,将她更深地嵌入自己怀里。黑暗中,他的嘴角向上扬起一个温暖的弧度。
“嗯。”他又应了一声,这次的声音低沉而满足。
安静了片刻,塞拉菲娜像是忽然想到什么,声音里带着懒洋洋的提议:“那……不如干脆把这沙发搬到我卧室里?反正够大,也舒服。”
斯内普闻言顿了顿。
他之前光想着在地窖里宣告主权,却没考虑到睡觉的地方,摆在这里,到底会有些不自在……
若是在她的卧室,那样私密的地方……光是想象就让他耳根发烫。
但他还是点了点头,下巴在她发顶轻轻蹭过,声音低哑:“……好。”
只是想到那是塞拉菲娜的卧室……
他的耳尖又不受控制地悄悄红了起来。
塞拉菲娜在他怀里满足地蹭了蹭,重新将脸埋回他温热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那是她最安心的催眠曲。
斯内普也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枕得更舒服,下巴依旧抵着她的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