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宣告着塞拉菲娜·卡斯蒂尔那混乱、不讲道理、却又强大到不容置疑的“在乎”方式。
把他武装到牙齿,却让自己近乎赤裸地暴露在危险中,还觉得理所当然。
他“砰”地一声合上最后一个盒子。
地窖重新陷入寂静,只有他略显粗重的呼吸声格外清晰。
最终,他没有将它们扫落,也没有将它们收起。
他只是盯着那座紫心木的小山,眼神幽深,所有翻涌的情绪都被强行压回了那片深不见底的寒潭之下,只留下一张比平时更加冷硬阴沉的面孔。
他缓缓坐回高背椅,重新拿起那支被摔过的羽毛笔,蘸了蘸溅出的红墨水,视线落在羊皮纸上那个被墨渍污损的“T”上。
笔尖悬停片刻,然后带着自虐的专注,重重地划了下去,试图将全部心神都钉死在眼前这份关于豪猪刺和比利威格虫蛰针的愚蠢透顶的论文上。
只是,那握着笔杆的手指,指节用力到泛白,微微颤抖,泄露着主人内心远未平息的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