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就像被火灼烧一般地发着烫,那股火越烧越旺,把林浸的羞耻和理智都烧得一干二净。他想伸手缓解一下,然而双手被Alpha牢牢锁住举过头顶,尝试了几下无果之后,他只好转移目标。
Alpha横在他的两腿之间,害林浸想并拢下肢也做不到,随意的动作都能惹得林浸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哼唧声。
突如其来的舒爽让他忘记了自己是谁,更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只知道顺从本能地为埋首在他颈间的Alpha提供更多更甜美的信息素。
只有这样,他此刻灵魂深处正在叫嚣、燃烧着的痒意才能得到片刻疏解。
两人以一种古怪的姿势维持了很久,至少有一个小时——身躯高大的Alpha像一座囚笼,密不透风地禁锢着身下瘦弱的Oga,动弹不得的人时不时地颤栗几下,口中发出一些无意义的音节,像是典狱长和被虐待的囚徒。
典狱长手里拿着遍布粗糙绳结的长鞭,高高举起轻轻落下,在囚徒的身上印下星星点点的痕迹,每挥动一次,手下的囚徒就会颤抖一次,随即地板上就会出现一些或咸或甜的水。
然而典狱长的姿态却并非全然高高在上,和他不留情面的手部动作不同,他的头部低垂,深深地埋在囚徒颈间,就像最忠诚的骑士跪拜在沦为囚徒的王的脚下,虔诚地饮下每一滴赏赐给他的甘露。
囚徒本就不该在此时受刑,几个小时过去,各个器.官都宣布告罄,然而典狱长仍然孜孜不倦,将他从墙壁的十字架上解救下来,抱到一张柔软宽大的床上,然后用自己的身躯为牢,死死困住。
……
林浸早就失了神智没了力气,他身上的衣服变成了几块碎布,零散地掉落在房间的各个角落。
Alpha伏在他身上,灼热的气息从颈间游离到嘴唇,再一路往下……
林浸觉得所有感官都集中到了那一个点上,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他,传来绵延不绝、难以忍耐的酥麻。
身上像树一样莫名泛出淋漓的汁.液,却又很快被一条狡猾的红蛇席卷殆尽。
然而狡猾的不止有那条红蛇,还有典狱长手中的鞭子。这鞭子可是实打实地落了下来,凶狠又灵巧地四处乱窜。
蚀骨的难.耐因为鞭子而得到了缓解,囚徒化身成为高亢的歌唱家,随着鼓点节奏的加快一声更比一声高。
一曲结束,歌唱家站在了云端,脚下踩的是棉花般轻柔的云朵。还没来得及重整衣襟,就被再次挥来的鞭子打落,掉到地上,又成为了趴在地上的囚徒。
反复几次后,囚徒气息奄奄,身上因为多次坠落而伤痕累累。
囚徒真的一丁点力气都没有了,任由身后的典狱长像扯一个布娃娃般抻开他的四肢——腰.部低垂,侧脸埋在一个松软的枕头上,微微张开的嘴里肆意流出些晶莹,一双眼无法聚焦,涣散地看着虚空的某处。
那里有一片无尽的雪原,没有起伏的高山,也没有葱郁的树林,入目尽是一片苍白。然而在这样了无生机的地方,却莫名开着一朵红色的花。只是这朵花看上去已经奄奄一息,花瓣凋零、汁液飞溅。
他认得这朵花,是一朵红山茶。
林浸无力地掀着沉重的眼皮,只要稍一松懈,马上就会沉沉地昏死过去。
“嗬呃……嗬……”
最开始极尽难耐的地方,此时一片红肿狼狈,刺痛不堪,一阵微风吹过都能让他抖上一抖。
昏过去前,林浸恍惚感受到鞭子再次打了过来,后颈再次被尖牙咬破。
他喃喃道:“我……错了,放过……我……吧……”
*
“……对不起,是我错了,你能不能……醒过来,理理我。”
意识回笼的瞬间,林浸听到了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响起。
这个声音和梦里反复出现的声音重合,他一时间以为自己还是在做梦,皱了皱眉想要把这阴魂不散缠了他好久的声音挥散。
……都是因为这个该死的声音,他一个好觉都没有睡过,好不容易从可怕的梦魇里挣脱出来,没想到这声音披个皮又找上了他。
眼皮好重,好酸。
他努力屏蔽这声音,但声音却还是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耳朵,夹杂着低低的抽泣声。
林浸愕然,怎么还哭了?真烦。
他想抬手堵住耳朵,但奈何手上像是放了个千斤顶,怎么都举不起来。
被打扰到睡眠的林浸火气上来了,蛰伏半晌,猛地一下发力,终于抽动了手!还没来得及高兴,那千斤顶竟然活了过来,他的手逃到哪里,千斤顶就跟到哪里。甚至还化作了人手的形状,为了防止他逃跑而和他五指相扣。
……………………
林浸放弃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