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又是刺激的一天
人,扬了王威,又适时下了台阶以免让人憎恶今上暴政!”

    话罢,她站起身,笑说:“日后的大秦,有趣得很呐!”

    ……

    空落落的章台宫里。

    嬴政问:“为何要安抚他们?”

    “阿父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嬴政:“……”

    合着这小子还准备了两套说辞?

    想笑,但动了动唇:“真。”

    “觉得他们有些可怜……”

    嬴政目光微动,轻轻挑眉:“只是如此?”

    如此费尽心机演一场大戏,难以想象只是因为这个。

    无亲无故,也没什么关系。

    “对啊!”

    【帮别人有时候哪需那么多的理由?】

    嬴政:“……”很好,看来是他心思深沉了。

    “寡人遭此腹诽,你怎不言片语?”

    空气静谧一瞬,嬴岳顿了顿。

    【阿父是在吃醋?】

    嬴政目光一滞,本想补充一句,忽听耳畔奶声奶气道:“可岳儿的初心就是心疼阿父啊,因为岳儿不想阿父被很多人讨厌。我这么说…世人也只会以为是经过你的授意,不会怨的。”

    又道:“若他们真有大才能,去骊山守一些时日再启用就好了。”

    嬴岳也是想着,既然谏官被免于一死,不如就顺水推舟给他们画个大饼,这样大家也能好受些。毕竟谏官中很多都是老臣,去骊山说不准就回不来了。

    【既然阿父不方便开口,但他适合呀,谁能拒绝一个孩子的话呢?况且还是才救了他们的长公子。话虽简单,但有盼头总比没盼头好,是吧?】

    【而且为官无非在意“君主重视”四个字,要是不说点什么,总感觉有点寒心……】

    嬴政呵了一声,听了某些话蓦然能接受些了。

    “寡人是不是还要夸你周全?”

    嬴岳:“皮毛而已,别夸别夸~”

    【再夸就飘了,嘻嘻……】

    嬴政:……

    他压眉敛目,轻轻勾唇,这已经是幼崽第N次稀奇古怪的心声,实在有趣。

    到底是像谁呢?

    眉眼像他……性格却更肖似那位,可惜她早已离世,若她在世亲眼见之又会是何感想?

    思绪甫落,嬴政问:“那你觉得谏官们评寡人之语,对否?”

    “阿父是秦国大王,他们是臣子,双方站在不一样的角度看问题,各有各的难处,不分对错。”

    【朝议上各有各的道理,何必非要争个对错呢?】

    “若寡人今日真将他们杀了,你怕吗?”

    说这话时嬴政自己都没注意到,心里倏然多了一抹期待。

    嬴岳愕然看着他,眨眨眼:“这是能说的吗?”

    “嗯?”嬴政心想有何不可以说。

    嬴岳如实:“害怕。”

    嬴政心微微沉一下,转而想:也是,这个年龄的幼崽的确会怕,那么多人都被他杀了,岂不是要留下心理阴影了?

    “阿父,你生气了么?”幼崽见他沉思,歪歪头,又说:“那岳儿收回答案,阿父就当没听过,都是岳儿胡诌的!”

    嬴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