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种子扎根
地走到自己的大营,忽闻里头一阵争吵?

    奇怪?

    何人在他帐内争吵,岂有此理……

    他当下准备掀开帘帐进去,忽又听到内里声音传出。

    那是一道很熟悉的声音,尽管嬴和喝了酒,也听出来了。

    ——是长安君的声音。这么晚了,他在和谁说话?

    嬴和身子朝营帐近了近,耳朵竖起。

    然后!然后他就听到了内里说话的内容。

    蹭的一下,酒醒了一半。

    嬴和血气澎湃,加之酒精上头,当下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进去了。

    刹那,成蟜就张大了嘴,满目不可思议:“嬴和将军,你何时来了?”

    “长安君,你竟敢串通贼子叛秦,该当何罪!”他端着脸,冲他拔出了剑。

    “不是,不是,将军听我……”成蟜着急解释,忽被剑声打断。

    唰——

    樊於期拔剑上前,几个回合,将剑刺入嬴和肺腑。

    嬴和是宗室人员,少年从军,而今已经四十多岁,长得人高马大,彪悍无比,可今日他喝了酒……

    他不该喝酒的……

    成蟜亲眼目睹人倒下,顿感恐惧地看着樊於期,质问:“你杀了他,你竟然杀了他?!!”

    樊於期面上沾血,盯着他,毫不避讳道:“是。我杀了他。”

    成蟜头皮发麻。

    完犊子了……

    完犊子了啊!

    与之一息,耳畔又传来声音,樊於期说:“君难以抉择,所以在下代君决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