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苦战,王爷才能将自己摘干净。”

    左贤王脸上万分凝重:“军师有几成把握?”

    温景珩定定地看着左贤王,将手中折扇一点一点慢慢合上,紧紧握在手中:“十成。王爷此去,最大的障碍便是悬崖峭壁,崇山峻岭,王爷一路小心。”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左贤王的手臂,似是交代一个即将远行的至交好友,可那双明明在笑着的眼眸,却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萧承渊此时的眼神比他的更冷,他低头与温景珩对视着,眸中再没有一丝一毫面对旧友的温情,只剩下深深的愤怒和清晰的鄙夷。

    他瞧不上他的手段。

    萧承渊的目光狠狠刺痛了他,他的瞳孔骤缩,嘴角的弧度却加深:“玉嶂,打开城门你我好好叙叙旧!”

    萧承渊收回视线,转身疾步离去,再没敢看沈昭华一眼。

    没有人知道,他右手的玉扳指已经被他捏碎,碎屑划破了皮肤,汩汩流着血。

    他走下城楼便看到赵参将牵着他的马早早等在那里,宽阔的古道上,两千余骑兵在古道两侧排成两列整装待发。

    萧承渊翻身上马,一声轻喝,马儿嘶鸣一声,穿过两排骑兵,扬长而去。

    身后的骑兵井然有序地陆续跟上了他,马蹄声阵阵,扬起漫天尘沙,遮天蔽日。

    赵参将最后一个上马,作为断后跟在队伍的最后。

    他们身后,沉默而肃穆的凉州城,俨然已经是一座空城。

    这一出空城计,是他送给温景珩的重逢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