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简听后,微微拧眉,却没有将自己的不满说出来。
赵嫱微听到那与顾曜完全不同的男子音色之后,心底安心了不少。
便不再执拗于要将春桃留下,她轻声道:“先下去罢。”
等春桃退出屋内,房门嘎吱一声被关了起来。
顾行简才轻声问道:“赵姑娘害怕?”
赵嫱微头顶的红盖头还没有被挑开,她只能看着视野局限之处的一双暗红色靴子,疑惑地问出口:“顾公子怎么还唤我赵姑娘?”
顾行简听后,倒也清楚了一二。
这赵嫱微应该不是个死脑筋,也不是个小气的性子。
遇见事情是会张嘴说的那种。
顾行简眉目间流露出一股淡淡的暧昧氛围。
他声调暗哑道:“盖头还没掀,交杯酒还没喝,等今夜过后,你我便是真夫妻了。”
说到这里,顾行简轻轻用杆秤将赵嫱微头上的红色绸布掀起,随后坐在了赵嫱微边上。
他目光灼灼,盯着身边貌美如娇花的女子道:“该饮合卺酒了。”
赵嫱微秀眉一拧,轻声道:“你把她们都赶出去了,谁给我们倒酒?”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顾行简抛下这句话,便起身,亲自倒了两杯酒,拉过赵嫱微的手,往赵嫱微手上递了一杯。
两人就这么喝了交杯酒。
四目相顾,赵嫱微先是闭上了眼眸,顾行简顺势亲了上去。
顾行简原本已经是有了反应,他拉着赵嫱微的手往自己身下轻轻放了上去。
可不知为何,喝完酒后,赵嫱微的手被拉着放上去后不久,顾行简的□□竟然缓缓消失了。
赵嫱微倏地睁开了眼睛。
意识到自己突然不行的顾行简也瞬间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好不尴尬。
“今日想必是我太累了,不如改日……”
顾行简左思右想,寻了这么一个理由。
赵嫱微也是识大体,只是满脸明白相地说道:“改日好,夫君无需忧心,妾身自然不会叫外人知晓这件事。”
顾行简听后,心底窝火的很,他分明可以的很,前几日在学习行房的时候,还自|渎过几次。
怎么这次便突然不行了呢?
再看看赵嫱微的神色,没有半丝嫌弃,顾行简张口想要再辩驳一二,可此刻他那已经没有了力气的地方,叫他不好再多说什么。
顾行简红着脸,暗哑着嗓音说道:“今夜是我对不住你,来日我再弥补与你,这几日我先歇在书房罢了。至于今夜,你先起来下。”
赵嫱微顺从地按照顾行简说的话去做。
顾行简也站了起来,赵嫱微看着顾行简俯着身子,将自己的食指咬破,将鲜红的血液滴在了白色的锦布上。
做完这一切之后,顾行简才踟蹰着开口道:“今夜我们还是睡在一起罢。”
赵嫱微点头,她话到嘴边,原本是想说两句安抚一下顾行简,但左右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便闭了嘴,和顾行简一同躺在床上休息了去。
翌日,一大早,到了时候,春桃便叩门要喊赵嫱微起来梳洗。
新妇进门的第二天,按照规矩,是要早早去拜见婆母的。
所以春桃早早就备好了一切。
“小姐,姑爷,该晨起了。”
春桃的声音传来,赵嫱微才悠悠从床上醒来。
她一伸手,摸了个空。
原来顾行简已经起来了。
于是赵嫱微便轻声应道:“你进来吧。”
和春桃一块进来的还有一个陌生面孔。
那陌生的面孔是顾家给赵嫱微留的家生丫鬟——夏荷。
夏荷与春桃一块替赵嫱微换了衣裳。
此刻春桃帮着赵嫱微挽发,夏荷在边上将布巾打湿,铺在铜盆上,顺势对着赵嫱微埋头说道:“少夫人好,奴婢名唤夏荷,是大少爷派来伺候您的丫鬟。”
赵嫱微只是淡然点头,随后温声道:“名字不错,和春桃相仿,日后你便是我院子里的人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当是明了的?”
“奴婢明白,这些大少爷早晨上朝前也提醒过奴婢,大少爷对少夫人您真真是上心。”
夏荷一股脑说了一堆话,其中不乏有讨好之意。
叫赵嫱微倍感惊讶的是:她没有想到顾行简竟然把面子功夫做的那么足。
梳洗好后赵嫱微便领着两个丫鬟去到了顾刘氏那儿请安。
她们顺着路遇见了红着眼眶的傅雪鸢。
赵嫱微想起自己前世的遭遇,莫不是傅雪鸢过了新婚之夜,还是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