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就百口莫辩了。
“……你让她来看吧。”娘娘说。
宫医把过脉,徒劳地叮嘱她多休息。
祁访枫就当没听见,大宫女则依旧絮絮叨叨地交代着,生怕她吃两口草又去犁地了。
祁访枫:“……我是那种人吗!”
大宫女笑得柔柔的:“您说呢?”
其实也不算多吧,祁访枫想,她这些天不就会见了一下突然投靠的巫女们,在处理裘罗公务的同时接手祝前国?也不是很多吧……
巫女是不能不见的,这些神神叨叨的法师为她而来,甚至都不是因为她解决了闫如尘的陈年旧账,而是奔着她“天生巫女”的身份来的……祁访枫虽然搞不太懂,但也乐意套牢这群法师。
而裘罗作为辛辛苦苦打下新占区,哪能不管?地要分到位,行政系统要洗牌,氏族要审查,人口要普查,还有各种抚恤补贴要分发,各地的种种工程也得统筹开工,这都是不能省的,都是她要把控的……
娘娘自个点了一圈,默默别过脸去,不敢多聊。正好平水莲站在旁边,她就开始没话找话说:“辛苦你大老远跑一趟。”
平水莲结结巴巴地:“不、不辛苦……”
裘罗打得地动山摇,苍栾也杀得毁天灭地,白泽宫的使徒尽数出战,除了她。医生说她消耗太大,长官说她心性不足,两只大手整整齐齐地按下来,平水莲就只能在余丞相身边当个护卫兼侍从。
这对平水莲来说是个轻省活,毕竟余丞相也不指望她在政事上帮忙,只是差遣着跑跑腿挡一挡暗杀。
娘娘就很震惊:“还有人暗杀?”
平水莲点点头:“丞相查出有人贪墨军饷和抚恤,据说牵连甚广,就被人盯上了。她斩了几个首恶,还写了陈罪书……”
“写什么写,砍就砍了。真是的,几个囊虫也值得她战战兢兢。”娘娘取过印鉴交给她,“印鉴给她,叫她全砍了,不杀不足以平民愤。非常时期行非常之法,既然证据确凿,也用不着三审四审了,让她想盖章什么自己盖。”
祁访枫很平静。
她人在裘罗没错,但大魔花的分身遍布西北,本部出了什么事她一清二楚,只不过余才高还顶得住,裘罗又事务满天飞她也就不着急回去。
平水莲从侍从手上接过印鉴时也很平静,她只说:“娘娘,您还是出去走一走吧。”
祁访枫:“……”
娘娘说:“把平昌侯叫来。”
平水莲敢怒不敢言地跑去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