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送饭,当然也有人抢结石吧?
……谁这么有病抢结石啊!
“你干啥去了?”祁访枫语气不善。
若木无辜地抱着几匹布:“我给你们买布料裁衣啊,怎么了?”
祁访枫噎了一下,她谨慎道:“你最近有空吗?”
若木手里的布料细腻柔软,光泽仿佛一条流动的珍珠河。针线穿行在轻盈莹润的面料上,蝶妖指甲轻轻一挑,勾出数根更纤细的丝线,飞快地绣像。
“最近?”若木笑着看向她,手上的动作一刻不停,“你找我的话随时都有空。”
这话说得让祁访枫很不得劲。考虑到若木小事缺大德,大事小缺德,但不管什么事她最后都是办成了的,祁访枫还是压下内心的不安,把玉佩的事一说。
若木捏着那玉佩看来看去,忽然站起来四处张望,一会龇牙咧嘴,一会苦恼地揉揉肩膀。
“……啥意思?”祁访枫狐疑地看着她。
若木把玉佩揣好,笑眯眯地:“没事。飞一趟崇凌城估计要半个月,我先把家里的事情安排好吧。”
祁访枫看着她,忽然问:“边界军焚城,你料到了吗?”
若木顿了顿:“我以为,你不会这么快问这个问题。”
“南街,与其说是受大姐庇护,不如说是你在运作。”祁访枫盯着她,一步步逼近,“如果你愿意,东莲王城破不了,对不对?”
若木笑了起来,她笑得直发抖,前俯后仰。
“当然了,”蝶妖的语气温柔极了,“如果我愿意,它破不了。”
“人纵有那么一两分纵横睥阖的能力,也要看天看地看人,可人力终有尽时。而我是妖,我有神通。”她说,“但我不是人,人世几回伤往事,事事与我无干系。”
“此间兴亡不在我,这世上悲恨一酹,不过生不逢时、命该如此。”
“你若心有不甘,便该自己去搏。”
若木抱着她,微微垂眼,缓慢地拂过她的发髻:“小枫,你是我妹妹。你若只求此身此生安逸顺遂,我便能如你所愿。可如果你要得更多,那就不能当我是姐姐了,能从我这挣多少,都只看你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