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访枫瞪她一眼:“你闭嘴!”
君华在一旁冷汗都快冒出来:“我们有话好好说……”
女妖:“我跟你们没什么好说的!”
祁访枫:“你看她想好好说吗?!”
君华:“……”若木,你快回来。
祁访枫面无表情,想起自己被搁置的习武计划,又悻悻看向君华,指着陌生的女妖:“打她,不然等若木回来,我就去找她告状。”
君华:“……”若木,你先别回来。
先前的士兵已经引来左邻右舍的注意,此刻她们家门口围了一圈人。
“我,我知道!”人群中突然传出一个声音,从微弱到高亢,拉出了尖锐的音调。她显然害怕极了,心绪反复忍了还是没忍下。
梅桃从人群中走出来,颤巍巍地跌了一下。君华立刻起身把看热闹的人群驱开,祁访枫带着两人进屋。
她举着门板随便卡了一下,门板卡死就算是关门了。
“……他和那几个看院子的侍从勾搭,我是知道的。他,他从前也对我笑脸相迎的,勾上别人就不理我了,怎么能这样!”这只花枝鼠佝着背,说得战战兢兢,提起令人“愤慨”的事又直起腰,声音都大了不少。
连泽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祁访枫阴恻恻地盯着她,梅桃心虚低下头。
妖族在繁育相关事宜中更接近自然野兽,雄性花枝招展地筑巢歌唱舞蹈,雌性挑选最优异的种子。
这个桃色说法里,阿旭和谁配对都是混血“婚姻”。绝大部分女妖不会为了男妖和另一个女妖争执,尤其是这个男妖并没法为她带来优秀的后嗣。
梅桃在说谎。但她所说不全是假,祁访枫有种不好的预感。
梅桃这番谎言激怒了女妖,她作势要打,梅桃吓得不轻,连忙往桌子底下缩。君华一手拦住连泽的下属,又伸出一只手把梅桃拉出来:“你继续说。”
梅桃左看右看,缩着脑袋。
君华克制住焦急,尽量平和道:“然后呢?”
“……我今天,看见他又要去找那几个人中的一个,我跟上去看,那个侍从在和另一个人说话,她们一看见阿旭,表情就吓人起来。另一个不认识地把阿旭带走了,剩下的我也不知道了。”梅桃小声道。
祁访枫看了一眼脾气急躁的女妖,这些消息让她眉头紧锁。她频频看向连泽,这些天来拒不合作病人明显受到了打击,而她身旁的女妖看起来更急了。
连泽沉默许久,忽地推开搀扶自己的女妖。这一推显然用尽了力气,她瞬间跌到地上,努力控制自己才板板正正地跪住,她仰头看向君华,极其吃力地拱手行礼。
祁访枫一惊,她正要把人扶起来,半途意识到了她这一举动意味着什么猛地看向君华。
“我知道了,我会去救的。”君华沉默了一会,表情平静得让人害怕。
祁访枫震惊地看着她。“你去哪救?怎么救?”祁访枫脱口而出。
君华像是看不到她们的震惊一样,背着长剑就要出门。祁访枫头皮发麻,连忙抱住她的大腿。
她生怕君华要挣脱,那她可真的拉不住,急道:“梅桃,那个侍从是谁长什么样子,你在哪遇到的——大姐,大姐!大姐你收了神通吧!要救人也先查清楚具体在哪!”
梅桃低头不语,祁访枫气不打一处来:“你嘴呢?!光长来吃饭吗!”
君华想挣脱,祁访枫抱得死紧,她怕伤了人,只能僵持。
女妖则扶起连泽,嗫喏着劝她:“……主君,罢了吧。”
连泽咳嗽起来,她的病兆飞快蔓延到喉舌,无法说话。她只能看向女妖,缓慢而坚定地摇头。
女妖苦劝:“我知道您放心不下小公子,若他活着,小的也愿意照顾他,可是现在他找不回来了!您先保重身体再说!”
眼见说不动连泽,女妖颇有几分气急败坏的味道,质问君华:“你为什么要去救他,你不是不喜欢他吗?”她又恶狠狠地看向梅桃,把胆小的鼠妖吓了个半死:“你!你又来逞什么能?!”
有人在哭,有人在劝,有人在骂。现场彻底乱成一锅粥。
祁访枫扯着君华上衣的手微微颤抖,只觉得脑门突突直跳。
这个屋里还有靠谱的人吗?偏生若木这个时候掉链子,否则她至少能劝住君华。等会儿,万一这也是她的计划呢?这到底家伙要干什么?
君华看着混乱的局面,扯了扯自己的腿,没扯动。
她沉默了会儿才说:“我不喜欢他。但我还是要去,今天就算不是他,是你们中任何一个;不是你们,是我不认识的随便一个,我也会去。”
剑客的表情十分平静,“我救得回来,我当然救得回来,我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