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措
    贞安十一年,在朝堂上颇有威望的袁氏一朝陨落。

    经过御史台多方调查,确认为一起以下犯上的有意暗杀。尽管舒再越对这个敷衍的结果不是很满意,但也不会去刻意改变结果。因此朝廷颁布这个事情时,舒霖越也是象征性的安慰了一下李涟。

    等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舒霖越才想起从袁哲手拿回来目的原本放在小院里的书信。

    大费周章找到的时候,舒需越第一反应是幸好只是落了灰。他随意扫了几眼,跟他在茶楼收到的差不多,但少了在茶楼的部分,语气也相较来说更客气礼貌些。

    合着有两个人格嘛。

    舒霖越觉得好笑,对自己弟弟好一点就有这么明显的变化,那要是更好一点呢?效果会不会更显著?

    他把平翠唤来,得知舒逸春那边没有任何消息传来后,竟有一丝失落。

    晚上休息时,在白天微不可查田的这一丝失落突然强烈起来。他突然想,别人如果也对舒逸春好,那那小子会不会傻傻的回报给他人更多,如果那人比自己对舒逸春还好的话。

    他忽然喘不上气。

    迷迷瞪瞪的从自己外袍里翻出了白日的信件,读了好几遍才又慢悠悠的放回去。

    不对。

    不对不对。

    这样的自己太反常了。

    什么时候把他的地位看的那么重了?

    被这个想法一激灵,舒霖越仅存的半点睡意也无,但又找不到什么词形容这种感觉。

    就好像,担心原属于自己的东西被抢走一样。

    一夜无眠。

    早晨平翠进来替他更衣时被舒霖越眼底的乌青吓了一大跳

    "少爷,你…"

    "无事,替我更衣吧。"

    一夜辗转反侧,属实想不明白原因。天光微亮时,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理由。

    大抵是自己之前太小人之心了,舒逸春明明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做错,却平白无故地默默忍受了他将近两年的冷脸。

    他感到无地自容。

    等他心不在焉从早朝上下来时,又被宁总管拦下,说陛下邀清舒大人到寝宫一叙。

    舒霖越心里百般不愿,脸上依旧面不改色道:"辛苦公公,只是下官府内还有要事,望公公回绝。"

    "陛下说是要事,由也不会耽误舒大人多少时间。"

    "如此,公公便带路罢。”

    舒霖越对这位皇帝是厌恶居多的,好像什么都不在乎,却又有时候像是聪明过了头。

    "陛下,舒大人来了。"

    "嗯,你们且退下罢。”

    等到众人退下后,李涟才又招呼到:"舒爱卿,朕有些话问你。"

    舒霖越站的不近不远,面色如常:"陛下有话请讲。"

    "舒爱卿还记得袁卿的事罢。”

    舒霖越眸色一沉,心道果然:"记得。"

    "最近有人写了封信送到了御史台,信上说他知道一些实情,"李涟顿了顿,直勾勾地盯着那副好看的皮囊,"不知为何却牵扯到了舒爱卿你?"

    “回陛下,臣问心无愧,不知信中说了臣什么?"听出来李连话里有话,却也不着急解释。

    李涟不急不徐地将信重复了一遍,面前的人却无丝毫惧:"回陛下,信中也只是说了,看到了一个与臣极为相似的人,那臣斗胆问,那位大人可是错看了?再者,信中先是提到自己''''路过'''',后文又说''''不皆属实’;二者间矛盾,既是路过,动静又大,怎可敷衍了事?"

    听完后对方神色由严肃转为平静。李连被他说的登时一愣,细细想来好像一还真是那么回事儿。

    "朕就知道,舒爱卿并非那心胸狭隘之人。"

    言罢又寒暄几句,待舒霖越脱身时,李涟看着那远去的背影,神色里除去欣赏,还有几分道不明的缱绻暧昧。

    回到小院时,平翠满脸喜悦地迎了上来,一边为舒霖越更衣一边道有个大惊喜。任他如何盘问平翠就是不肯透露再多,舒霖越只好作罢。

    平翠向他报备今天厨房都做了什么好吃的,舒霖越听了也有了点胃口。到屋外时,平翠更是藏不住眉眼里的兴奋,舒霖越无奈的摇了摇头。待他踏进门槛时,听到了一个很久不曾听到过的嗓音。

    "兄长,端午安康。"

    暖黄的灯光照着,桌子上也从一个人变成了两个人。舒霖越不可置信地抬头望去,只见原本冷清的屋内被装饰的多了几分活气。

    舒逸春事后回想起那一天,好像当时舒霖越的脸上,好像带着几分…无措?惊喜?抑或是惊吓?

    舒霖越顿时白平翠为何激动。

    端午节,舒逸春奔波几千里路到京城,来陪他一起吃饭。

    "逸…逸春?"

    舒霖越怀疑自己在做梦,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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