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翠?平翠!"
"哎,奴婢在呢!"
"怎么这么大事不向我禀报?"
平翠正想张嘴回答,舒霖越的衣袖就被身后的舒逸春拉住了。
"兄长,是我的主意,不要怪平翠。”
"那也不应该…”
平翠识趣的掩上门,谴退了围在屋外的下人。
这顿饭吃的舒霖越格外别扭,又是让舒逸春多吃点,又是让他干这干哪,一个晚饭舒霖越愣是别扭饱了。
"兄长,你…"
"有、有话说,别支支吾吾的!"
本就因为席间尴尬的气氛正发呆的舒霖越被他唤回了神,打断他话时连凶巴巴都有一种装出来的违和感,颇有些做贼心虚的味道。舒逸春忍着笑,一本正经每逗他哥:"兄长…你今晚都没吃几口…"
"我不饿。"
"那看来是我不了解兄长喜好,怪我一直不在兄长身边…"
舒霖越自暴自弃的坐下去又夹了几口菜,然后愤愤的摔门回到了自己的卧房。
舒逸春见自己兄长一走立马憋不住笑,自己在房里乐了好半天才叫下人把剩下的饭菜收走。
赌着气回到卧房的舒霖越一边捏着自己发红的耳垂一边心里腹诽舒逸春。
不就两个月没见吗?这小子怎么这么会撒娇了。
不过他好像确实更健壮了,本来有白皙的皮肤被晒深了一些,狭长的眼尾,不知道什么时候洇上了红,薄唇一抿才会带些生人勿近的意思放在人群中确实是极出挑的模样…
砰!
舒霖越一拳砸花旁边的桌子上。
他在干什么?
见了自己弟弟一面就开始对他自己的弟弟有了奇怪的想法?
待他泡到凉水里时,周遭的火还是没降下来,反而有种想把凉水加温的的趋势。
舒霖越猛的拿冷水扑了脸,草草擦干就穿着中衣出去了。得,还是保持原样吧。舒霖越心想,突然的好与亲近怎么想怎么别扭,况且他自己最近也没脸再见舒逸春了。
舒逸春见他吃完饭进了卧房就没出来过,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逗的太过了,琢磨着挑个时间去找舒霖越道歉。
舒逸春赖在京城,舒霖越倒也没问什么时候走,该进宫醒就进宫面圣,闲暇时就逗鸟作画,惬意舒适。
如果没让对方发现一直有意无意躲人就更好了。
比如舒逸春前脚刚出门,舒霖越后脚就从不远处的茶楼回来;又或着是舒逸春刚回到小院,舒霖越转头让平翠备车进官面圣。
连李涟都发现舒霖越最近尤其爱往宫里跑,找他谈话也都有意无意避着家事,含糊其辞。但又不给李涟聊其他事情的机会,说李涟没有点怒火是假的.
再一次晚上回来时,舒霖越拖着疲惫的身子进了卧房,琢磨舒逸春是不是该回去了,他真的不相再带着一张假笑的脸去找李连了,他的眼神每次都让舒霖越浑身不适。
舒霖越前脚刚踏进卧房,房门就被"啪"的一声关上了,没等他反应过来,后背就落入到一个有点单薄却又宽阔的胸内膛。黑暗中只剩下彼此之间的呼吸声。
“兄长…"
"还在生气吗?"
舒逸春略带沙哑的声音传进舒霖越耳朵里,同时后背也被震得轻微抖动了一下。
他没说话,在思考舒逸春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卧房,而身后的人像是默认了他确实还在生气。
舒逸春叹了口气,还是先去把屋内点亮,微弱的烛火一跳一跳,舒霖越才开口:"我是在生气。”
"抱歉,兄长,那天我…"
"不过是生自己的气。"
舒逸春错愕的望过去,这个答案是不在他结果之内的。
"那天我回卧房以后,有…有些事情。"舒霖越含糊的说了一通,神情不自然的只看着一处,"所以…所以不是因为你。"
舒霖越借着微弱的烛光才慢慢把视线移到舒逸春脸上,但如看到舒逸春愣住的神情时,依旧是有些后悔的。
自己不该冲动的。
不过说实话,在舒霖越把实情说出来以后,心里通畅了不少,看到舒逸春露出那种表情后也有一丝…愉悦?
算了,偶尔冲动一下也挺好的。
"是我错怪兄长了,我不是…故意要进兄长卧房的。"
舒逸春张了嘴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不过也没忘此次的目的,毕竟在兄长看来自己在没经过同意擅自进了他卧房怎么说都说不过去。
"无妨,你在这里一直等我?"
他本想让舒逸春回去睡觉,却发现对方身上的衣服还是下午回来小院那一套,但当时自己着急躲人,并没有过多在意对方。
舒逸春垂了垂眸,"是"到了嘴边又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