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他抬头,眨了眨眼,道:“我还从来没用过插簪呢。”
杜念于是取了枚自己平时束发的墨玉冠来。
闻棠乖乖地在镜前坐下,抬手解了头顶锦带,将长发散开。
杜念将正对着妆案的窗子支起,瞬间飘出许多细小浮尘。
闻棠伸手挥了挥,见越赶越多,又作罢。
象牙梳细密的齿轻轻从发顶落下,闻棠出门前才用药汁沐过,现下略微发涩。
杜念怕扯痛他,压住发根一寸寸理顺,又将其尽数拢起,鬓侧后脑都归弄平整,挽了个简单的髻。
深色玉簪别在冠侧,像墨中缀了支红梅,倒也相称。
闻棠左右照了照,有些不习惯,杜念搂住他乱晃的身子,静静看着镜中依偎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