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被人看了去?
他的目光一一扫过面前的几张脸,并未看出端倪。
若是如实托出,势必会把杜念卷进来,到时不知会发展成什么样子,他挑了挑眉,问:“我为何要告诉你?你且把那个狱卒拉过来和我对质。再说,仅凭他一面之词,根本不足为正证,还有谁看见了,也一并叫过来。”
那人却答非所问,只道:“你迟疑了这么久,可是心中有鬼?”
闻棠捏了捏拳,反而笑了,正要开口,身后传来一道矜傲的声音。
“他昨日和我在一起。”
闻棠惊诧不已,回头看到裴是镜立在那儿,正皮笑肉不笑地说:“我嫌他朽木难雕,带他去崇文馆指点指点,还不小心把书册撞翻了,你说是不是,二郎?”
他斜斜飞来记眼刀,虽是解围,却让闻棠冷汗直冒。
“崇文馆的侍墨没看见他,但看见我了,还有几个学士,找来一问便知。”裴是镜继续道。
那御史看了看他们,偃旗息鼓,“既然中丞作证,想来其中可能有误会,我等自会重新审问那狱卒。不过……”他叹口气,“萧御史毕竟和韦三郎有些关系,要懂得避嫌才是。”
说罢,几人一同离去。
闻棠总觉哪里不对,还未细想,裴是镜上前扣住他的肩,幽幽道:“跟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