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还没有正式的入职SU,但东梓遇那边已经给她交接了部分工作,包括未来有哪些人会一起工作。
她现在表面上是个闲人,实际上比真正坐班但浑水摸鱼的某人要忙上不少。
定好下午出门的闹钟之后,谢闻矜继续工作,她一般情况下都在主卧的飘窗上支个小桌板工作,这样累了可以直接看到窗外的花圃。
宋清之前嘴上骂骂咧咧地说她的卧室被霸占了,说谢闻矜是小霸王,其实她也就在嘴上逞威风,主卧也乖乖让出来了。
见面的地点约在拾青园不远的商场,宋清把司机留给谢闻矜,今早自己开车去的公司。
和司机说了地址之后,谢闻矜就看车窗外的景色,说起来也很久没有出门了,从到这里之后她就没有离开过小区。
虽然有一点是为了人身安全,但更多的还是因为谢闻矜这个人本身就不太喜欢出门。
她曾经最久的记录是差不多三个月没出门,时间长到任微年还以为她被禁足了。
车停在商场门口,谢闻矜和司机老李商量了一下大概几点结束之后下车,找到约好的咖啡店里。
咖啡店里很安静,这个时间店里没几个人,谢闻矜比约定的时间早一些,宋歌还没有到。
她找了个靠商场内玻璃窗的位置坐下,点好咖啡等宋歌到。
咖啡店对面有一家甜品店,在人流量不多的时候依旧很多人,看起来味道不错的样子。
谢闻矜思考着结束之后要不要买一些回去,如果宋清不吃的话,她就自己都吃掉。
顺便再买几件衣服吧,接下来不能天天待在屋子里,总得多买几件外出的衣服。
谢闻矜心里计算着,她现在处于一个入不敷出的情况,现在还好大部分资金都让宋清担着。
这些钱之后也是要还的。
等正式入职之后她才有收入,好在她职位不算低,以后省着点花应该还是够用的。
谢炳义走的突兀,拍拍屁.股走得潇洒,什么也没给她留下。也不对,他还是留了的,一地烂摊子。
他们夫妻俩个顶个地只顾自己。
余光里一个人影走近,谢闻矜抬头,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宋总。”
宋歌回以微笑,客气地打完招呼坐下。
“不清楚宋总喜欢喝什么,我就没有自作主张。”谢闻矜唤来服务员,让宋歌自己点。
宋歌并不想在这上面浪费时间,没看菜单直接说:“一杯冰美式,谢谢。”
等服务员下去之后,宋歌寒暄道:“最近过得怎么样?”
最近发生的事虽然没有被摆到明面上,但也不是什么秘密。
谢闻矜有点不太明白宋歌这样问的意义,好像是实在没有什么话好说,但又不好意思直接进入正题,于是随便找了个话题。
她们以前也不是很熟的关系,谢闻矜也就很言简意赅的回答她。
“还行。”
不好也不坏,虽然有些波折,但是事情依旧在朝着好的方向去。
宋歌点点头,有些不知道再说什么,安静了两秒后又开口:“如果阿清有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我在这里先替她给你道个歉。”
“她平时就是这样,做事有些荒唐。”
她摆出一副知心大姐姐的模样,好像谢闻矜在宋清那里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
谢闻矜微笑,接受她的‘好意’,又想,宋清平日里不够彬彬有礼,但也实在称不上荒唐。
宋家的人,好像很喜欢替宋清道歉。
但这不是饱含歉意的,而是说“宋清平时就是很胡作非为的一个人,你赶紧离她远一点吧”。
这样的话几年前她就听过了,那会儿传的沸沸扬扬的,宋清为了追求白月光发奋努力,踩着线进的北州大学,就为了让白月光看她一眼。
而作为故事的主人公,谢闻矜在一次宴会上时,宋余阑也是这样说的,看起来是在替小女儿做的事道歉。
就好像被宋清喜欢是一件很令人苦恼的事情。
苦恼的宋清连打几个喷嚏,她怀疑自己感冒了,头有些晕,浑身难受。
她伸手摸上自己的额头,感觉有些烫。
这两天温度低,可能是平时没太注意保暖,感冒也是正常的。
宋清没太在意,开了点窗通风。
过了会儿手机振动,是冯雾发来的消息,说是她的检查结果出来了,确定是单向性信息素依赖症。
看着她发来的检查报告单,宋清沉默两秒,回复冯雾。
她查看相关资料,但是最新的相关内容也是三年前的,也没有写相关解决措施,只有研究方向。
[有没有解决办法]
冯雾这会儿不忙,回复得很快:“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