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手紧紧抓在床单上,因为太过用力而指尖泛白,另一只手顺着紧绷的手臂慢慢向下滑,强硬地分开那禁闭的手,与它十指相扣。
房间里一片狼藉,唯一的被子也被主人毫不留情的扔到了地上,薄荷混着青提的味道迟迟不肯散去。
“放开,我要去洗澡。”谢闻矜开口才发现自己嗓子好干,像是好几天没喝过水一样。
“哦。”宋清闻言松开她,贴心地替她理了下有些凌乱的衣服。
谢闻矜拍开她的手,也不看她就要从另一边下床。
宋清看着她无情的背影,又看了眼混乱的床,散落一地的衣服,突然生出一种“她就是谢闻矜的疏解工具”的荒谬感。
没有工钱还得倒贴钱的那种。
这不对吧。
宋清注视着谢闻矜的动作,看着她没找到拖鞋光着脚进浴室,看着睡衣下刚才揽过的腰肢,看着她仍旧泛红的侧脸和耳,咂摸半晌还是想,这不对吧。
她坐直身子,看着自己缠着绷带的手,几个拇指稍稍动了下,又看向完好的那只。
还是疼的,也不知道这个伤到底要多久才好得了。
她一个翻身下床,到镜子面前端详自己。额头上的伤已经结痂并不影响,模样也还算周正,衣衫尚且整齐。
宋清自认为自个儿还是挺有魅力的,至少有些人接近她并不全然是为了钱权。
怎么在谢闻矜面前就好像全然失去一切魅力了一样。
冷冰冰的,她以前也不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