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看着拾青园正门,保安正查着陌生车辆,登记访问。
“而且这儿多安全啊,不是业主进不去。”
任微年顺着她目光看过去,这里的安保治安好确是公认的,很安全,但是......
“明明你就是最不安全的存在!”
任微年瞪着她,谁不知道宋清的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更何况这人从读书时期就觊觎谢闻矜。
听着这咆哮声,宋清忍不住想扶额。她这些年始终没有想通,谢闻矜看上去安安静静的性子,是怎么跟这姑娘成为朋友的。
宋清耸肩:“虽然是这个道理,不过你还能找出来有别的地方比我这儿更好吗?”
她又道:“再说了,现在是信息时代,你难道不会自己与她联系吗?若我苛责待她,以谢闻矜的脑子,想跑还不简单?”
她长篇大幅的讲道理,任微年仍旧皱着眉,似乎在觉得不妥。她想开口,态度强硬的否定宋清说的一切,然后把好友从泥沼中全须全尾地带回去。
可是她却没有能力。
任微年突然感觉到深深的无力感。
眼前这个人,性情恶劣,放浪成性,却无人当着面指手画脚,甚至于她想要什么都不需伸手就有人巴巴的给她送来。
不用担心稍做出格的事就遇谁指指点点,说她不检点以后没人要,仅仅因为她是alpha,背后又站着宋家。
任微年紧咬牙关,没反驳也没答应。
“你要怎么证明?”她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偏头直视宋清。
“唔...”宋清低眉思索片刻,拿出手机,点开刚存进去的新号码播出去,打开免提。
电话响两下,对方很快接通:“喂?”
宋清举着手机:“喂,是我。”
“宋清?”说话人的声音从设备中传出来有些失真,但很容易认出来是谁。明明是清冷的语调嗓音却有些软,是谢闻矜特有的嗓音。
“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谢闻矜温声问。
宋清看一眼任微年,带着笑开口:“没什么,就是碰到你的好闺蜜,正在小区门口呢。”
那边没说话了,过几秒谢闻矜再开口,还是一样淡淡的语调,又带着些叮嘱:“你别欺负她。”
“说得好像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坏人一样。”宋清开口吐槽,一旁任微年瞪她一眼,眼神分明在说“难道不是吗”。
宋清深感冤枉,无奈一般开口:“天地良心,任大小姐现在就差架着把刀在我脖子上了,我哪能欺负她。”
谢闻矜被她的形容逗笑,似乎能够想象这个画面。
“嗯,是她能做出来的事。”
见二人如此不顾及的说她坏话,任微年咬牙切齿开口:“我可都听到了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
宋清发出愉悦的笑声:“抱歉啊,忘记告诉你我开免提了。”
她把手机递给任微年,然后打开车门:“你们俩聊,我透口气。”
任微年接过手机,这几天一直提着的心放下几分,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看起来宋清对今今的态度还算不错。
而且,她们似乎并不是“不熟”的关系。
任微年在心里叹口气,今今对她有秘密了。她知道就算是最好的朋友都会有自己的隐私,她应该尊重。
可是知道是知道,情感上面又是另一回事。
宋清开车门出去吹风,任微年这边有些吃味的开口,委委屈屈的:“今今...”
电话那头传来谢闻矜温柔的声音:“怎么不开心,宋清欺负你了?”
听着声音都能想象到这人说话时的神情,表情淡淡的,只能从眼睛里看到些关切的情绪。
任微年持续委屈:“没有,她能欺负得了我吗,我就是......”
“嗯?”
任微年咬唇,说道:“你跟宋清关系很好吗?”
谢闻矜显然没想到她这么问,以为她会问自己的现状,准备好的措辞也用不上,一时不知道怎么回。
“其实...”
刚想开口解释,任微年就打断了她:“算了,谁还没点秘密呢,我不问了。”旋即,又凶巴巴的开口,“我不管你和她关系好不好,总之,我才是你最好的朋友!”
原来在纠结这个啊。
终于跟上了她的脑回路,谢闻矜哑然失笑,似乎可以看见任微年气急败坏的表情,开口哄道:“好的年年宝贝,在我心里谁也比不上你。”
任大小姐脾气大,来得急,却好哄得很,稍稍一点软话就能哄好。
任微年轻哼一声,表情轻松许多,突然又皱着眉:“我还是不放心你,宋清她又不是什么好人。”
谢闻矜知道她担心自己,再三保证自己的人生安全还是没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