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一世,儿子却实在是个蠢货。”
傅瑾安心道,那又何必让我在骑术上大出风头呢,其实我别的也不错来着。
“聪明。”李长明夸他,“兼听则明,偏听偏信,正是这个道理。”
“不过嘛,这不足以扭转什么的。”
“就算圣上意识到关于你们家的信息九真一假,对他来说也没有什么分别。”
他微微垂下眼眸。
“真正令他让步的,是我。”
傅瑾安楞住了。
他对这些朝廷上的事情并不了解,但也素日听闻皇帝对太子的宠爱,不想在私下里,这对天家父子的关系竟是如此复杂。
他再次行了一个大礼。
“多谢殿下出手搭救。”
“不打紧,说到底也是你自己为自己争取了机会。”李长明笑道,“我那时本来在想该给你安排怎样的风头,但你看着投壶,看着马匹的眼神那么闪亮。”
“我就想着,这样的人本来就应该以这样的东西为伍。”
雕栏画壁的木质窗棂下,李长明的神色显得有些温柔。
“如果你能感到片刻自由,我也会为此感到庆幸。”
……
许多年后,当傅瑾安再次回忆起这一场怪诞的初见,他才猛然意识到。
其实所谓的权力斗争不过是过眼云烟,真正让李长明想要伸出手的,仅仅是他那份向往武学的心而已。
他仅仅是喜欢他一份纯粹的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