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他跟着姬公子学习了三谋的部分内容,讨论了一些纵横家之间的从政理念,后面历史老师的时间到了,他便放缓了时间,自己阅读收录在系统文库里面的书本和一些武学相关的内容。
虽说武学相关的学习没办法直接作用在现实中的身体上,但所谓上兵伐谋,其次伐兵,李长明对于军事的想法还是成为一个万军当中的统帅,对于无法作用现实的短板自然也就没那么重视。
他起身给自己洗漱了一番,便找了只破毛笔,坐在路口的青石板上就着水井里的水临摹颜真卿字帖。
他写的很慢,但是写的很认真,就这么反反复复的将青石砖上都写满了之后,他便收拾好毛笔准备干些别的。
是再读两本书?还是学习一套功法?李长明想,昨天后半夜他实在无聊的厉害,便将每一档都会出现的宫内介绍又认认真真的读了一遍。
其中细节,让他对目前的情况有些想法。
但如何实施,倒的确需要把控一下。
他想的入神,脑子里已经从计划一排到了计划十,耳边却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小孩子家家的,想什么这么入神呢。”沈月辞把一盘玉面丢在桌上,一屁股坐在石凳上。
“吃吧,那御膳房听说是你的伙食,只给了这个。”她啧啧称奇,“小可怜蛋。”
“多谢沈姐姐带饭之恩。”
“宫里拜高踩低不过是惯有的事。”他看得很开,“除非得势,不然只会一直如此。”
“这倒是人间真理。”沈月辞撑着脑袋。
“那你准备怎么办?我们现在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可得给我找个出路。”
“我可是为了你得罪了那个大坏太监,他将来肯定不会放过我的,有说法没有?”
“自然有。”
“姐姐可知这宫里有几个太监部门?”
“七个吧。”沈月辞数了数。
“好像是内务监,宫院监,制衣监,御马监,掌仪监,尚膳监和神宫监。”
“哪一个部门权利最大?”
“不知道,可能是神宫监和内务监吧。”
“正如姐姐所言。”李长明肯定道,“对于低级的小太监来说,部门的不同就已经意味着权力的不同,对于大太监们的意义就更加重大了。”
“你是说个各宫的掌印太监?”沈月辞明白他的意思。
“但以你的身份想要收买他们几乎不可能,岗位的调度也不是你能操纵的。”
“谁说我要收买他们?”李长明不急不徐。
“姐姐可知太监的职业巅峰是什么?”
“掌印太监呗。”沈月辞有点烦了,“你说话怎么弯弯绕绕的?能不能给个痛快?”
李长明看了她一眼,放弃了循循善诱的打算。
“若是寻常时候,的确是掌印太监不假。”
“但如今,未必没有更值得争取的。”他指出,“皇帝身边的内官便算一个。”
“若按照往常,需是内务阁出身,再按才貌资历选择两人。”李长明说,“但照目前的情形,应该会七大监当中选择一个。”
“哪来的情报?”沈月辞惊讶。
因为我玩过游戏。李长明在心道,照这一局的宫廷介绍看,内务阁的势头已经太大了,皇帝为了制衡,势必会运用身边人来打对台赛。
而且他当皇帝的时候最喜欢把这个当胡萝卜用,让那些太监为这个斗得你死我活。
“那依照你的说法,你是要通过这个东西来诱骗人给你帮忙喽?”
“怎么能叫骗?”李长明笑道,“这分明是给予他们上升空间,帮助他们进步。”
“不过要想达到效果,还得姐姐帮个忙。”
李长明同她说了一番,沈月辞目光惊疑不定,最终还是起身离开了。
……
孙小胜正在前往尚膳监拿饭。
以他的身份地位,本来没必要做这些事情。
但他年岁已长,昔日的靠山全都倒台,如今的七大监当中只有他背后无人,他自然心焦。
近日贤妃娘娘的幼子屡屡生病,怎么也吃不下饭,孙小胜这才想了个法子,日日送一些精细的食物,去烧一烧贤妃娘娘这一尊冷灶,赌一个万分之一的可能性。
但这日子这样过下去,可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孙小胜不由得觉得一阵烦心。
想他昔日有靠山时作为宫院监大太监,那便是个顶美的肥差,如今树倒猢狲散,没有靠山的大太监再想干这些烟糟事儿,可就只能被政敌抓住把柄死命上奏了。
希望这次能有人看到他的价值吧。
尚膳监的屋子十年如一日烟雾缭绕,宫女太监们一边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