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花园中被人群簇拥的小屁孩,阿尔伯特只有满心的嫉妒,这一切本是他该享受的!
艾德里安和他母亲都是可耻的小偷!
或许是剑术上的天赋,与皇帝酷似的面孔还有超出常人的智慧,阿尔伯特逐渐取代了花园中间的位置,而艾德里安这个所谓的皇室嫡系,正统,随着长大泯然众人。
皇帝的宠爱,继母的讨好,皇位触手可及,有时阿尔伯特都可怜这个弟弟,只能缩在自己的寝殿里。
可怜虫。
阿尔伯特傲慢地走过成年,国庆日的一次醉酒,却让他看见这个弟弟的真面目。
不过是个女仆罢了!
从那个不知道叫什么贱名的女人的死亡开始,他总觉得有人在悄悄窥视自己。
从皇后的寝宫出来,他随意的绑上腰带,打算到花园醒醒酒,一个癫狂的女人突然冲到自己旁边,身上恶臭无比,脸上的就像是蜈蚣在爬,她试图用脏兮兮的不知道沾染什么东西的手摸上自己的脸。
阿尔伯特喝了太多的酒了,完全听不清这个女人念叨这什么,不耐烦的拔出剑,一剑封喉,他的剑术可是皇帝亲传。
回到寝殿,闻到自己身上的血腥味,才发现自己没做梦,好像真的杀了个人。
无所谓,杀了就杀了吧。
噩梦,从此刻开始。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头痛无比,每晚都难以入睡,总会梦见这个脏兮兮的老女人。
无数次的梦魇,无限度的酒色终于让阿尔伯特病倒。
看着被迫前来照顾的艾德里安,阿尔比特躺在病床上,似乎第一次看清自己这个弟弟的脸。
他唯唯诺诺地低下头,但是却扬起讥讽的笑容。
可是等阿尔伯特一细看,却仍然唯唯诺诺看着没有丝毫主见。
与艾德琳的联姻让皇后十分不满,总是在床榻之间逼问到底谁更好。
阿尔伯特完全不想应付,皇位已经板上钉钉,也不再需要这个疯女人了,提起裤子,他不顾女人的苦苦哀求还是疯狂咒骂,只是将腰间的手撒开。
看见门前的月色和阴沉的皇帝,阿尔伯特下意识地拔出了剑。
最后剩下的只是碍眼的血迹,还有皇后举着火把癫狂的向自己冲来,这个女人爆发平生最大的力气,像是要把多年的求而不得和这段不伦关系彻底烧光。
余光似乎瞟到艾德里安冷眼旁观,半大的少年,站在寝殿不远处,火光照在他的脸庞,阿尔伯特看到艾德里安的表情。
事不关己的冷漠。
多么可怕啊,生母自燃而死,而这个年少的孩子,却毫不在意。
他是怪物!
皇帝因心伤病重,阿尔伯特也遭到严重的烧伤,但他无心顾及自己,他只想把艾德里安扔的远远的。
看着艾德里安远走的马车,他只觉得送了一口气。
但是艾德里安和他插肩而过若有若无的笑,却让阿尔伯特背后一凉。
失踪已久的亲生母亲被找回,蜈蚣般的伤疤,脖子上深入骨的剑伤,刺伤了阿尔伯特的眼。
自己的母亲由自己所杀,自己的不伦情人囚禁折磨生母多年,甚至床榻的靡靡之声都被故意引入地牢之中。
他病入膏肓,妻子贴心照顾一切,就当他以为所有噩梦都过去了,却发现艾德琳与艾德里安通信的证据,选妻的一见钟情,完全贴合自己喜好的性格面容,全是伪装。
被灌入毒药的那刻,他才真正看清艾德里安眼底的情绪,是彻彻底底对自己愚蠢的嘲笑!
父皇的死亡,继母的焚火自杀,生母由自己亲手所杀,甚至枕边人也全是他的谋划。
“他…恶魔!”
阿尔伯特直到死前才看清弟弟的真面目。
尤利西斯看见了阿尔伯特被愚弄的一生,站在局外人的角度,他看的分外清晰,一切皇室的阴谋都只是艾德里安的玩乐,报复到这种程度?真的还是报复吗?
或许从一开始就是利用,他只是喜欢看到人在痛苦中挣扎!
皇室的宫变,被流放到教堂,却死心不改,纵火烧毁教堂,甚至于雅各布为税制改革的牺牲,化为亡灵领主恐怖都在他的筹划之中。
那么自己的初见呢?惊鸿一瞥,一见钟情,很难说不是给自己下了咒,他若有若无的引诱,只是想利用自己打压教会罢了。
好无情啊,艾德里安。
路德维西带着剩下的人来到了龙窟,这里有残存的古净化术阵法,龙窟自带的去魔性可以压制艾德里安的魔气,但是只能维持一周。
“一周之后,必须祛除,否则我会亲手杀掉艾德里安。”
路德维西警告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