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恩揉着脖子,有些苦恼。
猫耳少年有些不服气了“又不是只有他一个光元素者!”
“可是他的确是最佳选择啊!”温妮抓着弓箭。
教会基本把控所有光元素的魔法师,可是艾德里安和教会的关系极差,很难保证教会不会落井下石。
告死鸟摊了摊手,“我已经给艾德琳阁下传了消息,希望皇都会有办法吧。”
艾德琳看到消息,也有些头疼,隐瞒多年的禁忌居然就这样被别人知道啦,她在心中痛骂死人前夫,死就死了还成为亡灵,亡灵灭都灭了居然还搞这个幺蛾子。
当务之急还是要找圣子谈谈。
她走出办公厅,让身边的侍从叫上阿谢尔,并派人护送雅各布赶快前去龙窟,免费的亡灵领主可就这一个。
尤利西斯把自己关进居所三天,不吃不喝只是向神像祈祷宽恕自己的罪过。
同在教堂的塞缪尔不知道在忙什么事,也有些慌慌张张的,他总是在尤利西斯的门前偷偷观察,一会儿眉头紧皱,一会儿又是释然,一会儿又是摆烂的状态,整个人就像精神分裂一样。
尤利西斯拒绝了所有人来探望,他知道自己心神仍然不定,皇宫之事还尚能解释,但是教堂失火,这是板上钉钉的!自己亲眼看见龙炎烧毁教堂,那天他本是来接神父回教廷的,明明就只差一天!
心中诵念教经,脑海中却不由自主想起艾德里安在魔气中挣扎的面孔,魔气一点点吞噬着金发,碧绿的眼睛也出现点点黑雾。
他不敢睡觉,因为他知道艾德里安总是在梦中看着他,不说话,只是用眼神质问他为什么不就救自己。
尤利西斯握着神父送给自己的银织十字架,尖锐的痛意让他恢复理智。身为教会的光明圣子,怎可去救如此可恶的人!
尤利西斯甚至说不出艾德里安是个邪恶阴险狠毒的人,他能说出最过分的词就是可恶了。
艾德里安仍然在黑水中飘荡着,他看不清自己,看不清眼前的一切,但是能听到外界的一切。
当听到尤利西斯说不救自己时,他了然一笑,尤利西斯一定是知道了所有。看到那银制十字架的时候,艾德里安就知道他一定和那位神父关系匪浅。
艾德里安不后悔自己做的所有事,只是对于那位神父,有所愧疚,但是说实话,不多。
再来一次,艾德里安也会这样干。
艾德里安无法知晓到底过了多久,但是应该快到极限了,看着被染黑的金发,艾德里安觉得自己的人生还是有点无聊,虽然干了很多大事,但还是被人摆了一道,脑海中闪过无数人,却没发现过那个有着耳后痣的男人。
再过不久,路德维西就会把自己杀掉吧。
艾德里安闭上双眼,任凭自己在黑水中臣服,这次是真的没有工作压在肩上了。
艾德琳根本见不到尤利西斯,一直被拒绝,眼看着今天是第六日,她顾不了这么多,算了,直接绑过去吧,她撸起袖子,抽出腰间配剑就要杀进去,但是门自己打开了。
尤利西斯仍然像是个雪人一样,但是黯淡的蓝瞳却显现出他的心境极糟。
“一切我都可以解释!你先和我一起去龙窟!”
尤利西斯终于开口,但是声音沙哑地像是砂纸磨过。
“多米诺教堂的事,你们都知道了?”
多米诺教堂就是艾德里安所烧毁的,艾德琳咽了咽口水,阿谢尔赶紧拉着这两个人,“在路上说吧,再拖下去,小陛下的尸体都凉了!”
路德维西在传送阵一处等候许久,终于看到三人前来,艾德琳仍然需要坐阵皇都,便目送二人离开。
龙窟只有龙族才能找到,路德维西伏下身,让二人骑在自己的背上。
黑龙穿过层层云雾,目的地是龙窟!
尤利西斯拿出一大堆的信件,还有好几个魔法留影球,里面的内容触目惊心。
一个又一个幼小的孩童进入多米诺教堂,教堂敞开的大门,像是恶梦开始的喉咙,一张大嘴将孩子们全部吞噬。
恶心的权贵交易,孩童的哭叫声被唱诗班的赞美词所掩盖,神像的光辉后是阴暗的贪欲。
没有办法逃跑,他们都是边疆是去父母的孤儿,大多是为了毕诺帝国而死,帝国赐予他们至高无上的荣耀而他们的子女却被教会施以“驱魔”为名的虐待。
“这些信件不知道是谁给我的,我只问一个问题,是真的吗?”
阿谢尔沉默了一下,他知道这是百合的手笔。
“我以魔法师的名誉起誓,没有半句虚言。”
阿谢尔坚定地看着尤利西斯,他显然承受了不少的打击。
“为什么,我在教会从来没有…”
他陷入崩溃。
“这件事牵扯很广,不仅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