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胞胎哥哥凯亚揉着手指,打着哈欠。
“殿下,下次别玩这种游戏了,骷髅拼起来真的很累啊。”
“殿下的龙炽还缠在上面,我差点都被烫熟了。”弟弟艾丹附和着并举起双手向艾德里安展示。
艾德里安擦拭着龙骨剑,剑身光滑,刃如秋霜,剑光折射着他的眼神,不同于往日的笑意吟吟,闪烁着冰冷的寒芒。
失算了,我应该假死脱身来着,这骨头这么硬,怎么不抗打啊!这些骷髅真该想想自己这些年有没有努力了!
心里是这样想着,但是面上不显。
“知道啦,哪知道他精神这么脆弱啊,骨头拼不出来,居然问不出话。”
阿谢尔看着扎克里大公的信物,觉得此事没有那么简单。过于明显的绝对不是正确答案。
“殿下,您觉得是谁派来的?”
“先是皇家禁术,再是亡灵法师。”
艾德里安摸了摸瑞安的耳朵,结果瑞安小发雷霆,咬了他一口。
艾德里安看着咬痕笑了笑。
小声嘀咕“再咬我,就让你吃一个月臭鳜鱼!”
瑞恩老实了。
艾德里安狠狠把猫猫刚刚梳理的毛揉乱。
“不想让我回来的,也太多人了。与其这样,还不如想想谁想让我回来,剩下的就都是鬼。”
他望向探查附近危险的威廉骑士长,心中有些许猜测。
“恐怕只有她想让我回来了。”艾德里安有点感叹。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双胞胎感到莫名其妙。
“殿下,你啥时候有的对象?”艾丹有些好奇。
凯亚狠狠锤了艾丹的肩膀,
“小声点,每个少年都有过一个虚构的恋人,不要打扰殿下的美好幻想。”
“欸对了,我之前守夜看见殿下半夜……”
一个小小的匕首冷不丁得插在兄弟俩中间,直接把马惊了,双胞胎都狼狈的摔下马。
周围竖起耳朵的骑士都在遗憾没听到后续。
艾德里安简直想把这两只蠢猪扔到湖里。
阿谢尔倒是若有所思。
远处的威廉像是察觉到什么,看向艾德里安,他碧眸泛起笑意,细碎的漩涡早已消失不见。
到达最近的国都传送点,威廉刚要带领大部队展开法阵,却见阿谢尔拦住众人。
“法阵不对。”他看向下了马车的艾德里安,笃定的说道。法阵暗纹确实,若非资深法师,绝对看不出,可见手段阴狠。
“好老套啊!看来皇城的人连阴谋诡计都不会用了。”这边建议亲,去购买一下孙子兵法呢。
艾德里安打个哈欠,摆了摆手,阿谢尔领会意思,马上俯身开始改阵。
“我们要是没发现会怎样啊?”弟弟艾丹问道。
“会受不住迅速上升的魔力,像烟花一样爆掉哦。”艾德里安双手伸开,模拟爆炸的形态。
威廉上前细细端详,“我会禀告皇后殿下的,定会彻查此事。”
他也不掩饰了,直截了当的表明自己的所属。
“不用了,这点小事怎可劳烦艾德琳夫人。”阿谢尔打断。
他强调皇后名讳,显然对于皇后一词很不满,新皇是自家小徒弟,再称皇后有失礼节。
威廉皱紧眉头,不满阿谢尔的称呼,但看向艾德里安,他并没有阻止,便明白是他的授意。
“是啊,登基之后,我自会调查。”艾德里安随意的踏入法阵。
国都仍是热闹非凡,扎克里大公带领群臣迎接新皇。
艾德里安下了马车,众大臣只见一稚气未脱的少年,穿着朴素,若不是靠一张特殊的长相,怕是无人知道这是帝国之新皇。
“还是个孩子啊。”
扎克里大公啧啧道,他高傲的走上前去。
两条眉毛下垂,试图做出难过的表情,但过于紧绷显得不伦不类。
“瞧瞧我可怜的侄儿,舟车劳顿,还遇到了刺杀,可怜见的,孩子你没被吓坏吧,瞧瞧这小脸白的,一定要好好休息啊!”
高挑的声音加上一身浓郁的香水,嗅觉灵敏的瑞恩差点晕过去。
他飞快的爬到艾德里安的肩上,小脑袋躲进发梢中。
艾德里安倒是镇定,向这位语气夸张的叔父点点头。
“我还年轻,受得住。不过看着叔父的身体倒像是不太好,看来国都的水土还是不好,不比您的封地科迪吧,我看还是早日回去吧。”
艾德里安含着笑意,狡黠的看着叔父。
一些年轻大臣也偷偷的笑起来。扎克里回头瞪了好几眼,但貌似没什么威慑力。
“你这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