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克里狠狠吐出“平安”二字,像是要嚼碎了,扔肚子里。
艾德里安收敛起笑容,按着扎克里大公的肩膀。
给我玩尊老爱幼是吧,老登!都是千年的绿茶,当我没学过吗?茶道!我是专业的!
艾德里安话风一转。
“哎呀,这不是看着叔父没向我行礼,我还以为叔父的身体变差了,敢情是看着我太激动,忘了是吧。不知道的还以为叔父欺负我个小孩子呢。”
艾德里安善解人意的说着,但在扎克里耳中听着,像是毒蛇吐着蛇信子,话语中的恶意浓郁的像是要凝出黑水。
扎克里大公威信不足,大部分人仍旧支持正统皇室血脉,他们对毕诺皇族是无条件的信任。
现在和小孩撕破脸皮没有好处,反而会引来那些狂热皇族推崇者的疯狂。
还是要等教会再来行动,扎克里大公万般不愿向小屁孩行礼。但周围虎视眈眈,他进退两难。
艾德里安看着这老头还没有动作。
老登,这就不行了?
年轻的新皇决定帮助一下年迈的叔父。
艾德里安抽出剑,刀刃剑暗含龙息,带着亡灵的不详气息,使得淬炼后的剑散发着寒气。
这是在马车上艾德里安折腾的效果,杀伤力不强,侮辱性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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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德里安剑指扎克里大公,笑盈盈的。
但剑尖却泛着寒光般的冷意。
“欢迎你的新皇吧,扎克里大公。”
如恶魔低语,扎克里控制不住自己的腿,竟在众人面前,向小毛孩下跪行礼,冷汗渗出额头。
一旁的辅佐大臣和贵族们业战战兢兢地开始行礼,不过是杀鸡儆猴罢了。
艾德里安高傲的站着,本就一身黑衣,衬着那头金发,颇有些天使外貌,地狱行事的风格。
看向他的眼神,明明是笑意,但却夹杂着蔑视与嘲讽,像极了那位开国帝王,让扎克里回想到自己被人踩在脚下的那段日子。
艾德里安,必须死。
应付完扎克里大公,便进入皇宫。威廉早已去见他心心念念的皇后。艾德里安等人前往主殿准备去见见这位皇嫂。
“什么?皇后病了?”艾丹大呼小叫。
“病的真巧。”凯亚冷讽道。
侍女唯唯诺诺,害怕遭到新皇的迁怒。
艾德里安倒是摆摆手让其退下,显得毫不在意。
“皇嫂生病,不让探望也没办法嘛。再说了孤男寡女的,多不好听啊!”
殿下,有没有一种可能,艾德琳夫人只是不想见到你。
“殿下,克林大公那里传来消息,扎克里疑似和教会的人在接触。”阿谢尔耳语道。
“教会啊。”
艾德里安眼神冷下来。
两辈子都是无信仰者,上辈子纯粹是因为不信,这辈子纯粹是因为恶心。
世俗始终是要大于虚无的。
但是信仰始终时不可磨灭的,有人因信仰而传播真善美,有人因信仰而重获新生。
信仰之于某些人却是罪恶的温床,满足恶欲的工具。
当今帝国,教会控制信仰,皇室掌控世俗。
但王权的衰落,教权的兴盛,混杂成复杂的权力漩涡。
君权神授,教会赐予世俗以君权,多么可笑。
艾德里安不反对信仰,但绝不允许教权凌驾在王权之上,哪个帝王会允许自己头上悬着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
但教会一事,还得徐徐图之。
不就是在教会有内应,谁没有一样。
毕竟教会又不是铁桶那么团结。
按照习俗,新皇登基会前往国都教堂,面对光明神神像祈求赐福,最后由教会献上皇冠。
本意是表示教会对于王权的臣服,发展到现在已经异化成教会对王权的任命。
真是悲哀。
这个过程中可操作的地方太多了,不知道他们会从哪里下手,希望不要太无聊。
教会的人到达皇宫,艾德里安仍然没见到艾德琳夫人。
扎克里大公倒是罕见的没找麻烦。
在空闲的这些天里,他倒是一直在挑皇宫的刺,特别是说着瑞恩是黑猫,对皇室来说不详。
搞的瑞恩小猫咪是狠狠挠了他好几下。
教会与未来新皇的第一次会晤,万众瞩目。
这将决定未来新皇能否是新皇,也将决定未来帝国对于教会的态度。
“领头人是教会圣子,尤利西斯。是未来教皇的有力竞争者之一,据说光明天赋已经超过当今教皇,信仰纯正,没有发现任何污点。”阿谢尔禀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