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蒜
,芙妹只来给小侄送药,小侄顽劣才躲在树上捉弄芙妹。”

    黄蓉看他跪下,心中已有了打算,起身将他扶起缓道:“过儿,你有很多事,我都不明白,倘若我问你,料你也不肯说。不过这个我也不怪你。我年幼之时,性儿也极怪癖,全亏你郭伯伯处处容让。”说到这里,轻轻叹了口气,与郭靖相视一笑,均忆起往昔,又道:“我不传你武功,本意是为你好。你郭伯伯爱我惜我,这份恩情,我自然要尽力报答,他对你有个极大的心愿,盼你将来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我定当尽力助你学好,以成全他的心愿。过儿,你也千万别让他灰心,好不好?”杨过从未听黄蓉如此温柔诚恳地对自己说话,只见她与郭靖眼里俱是怜爱之情,郭芙在侧也面带笑容,不由得感动至极,胸口热血上涌,不禁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郭芙看他哭得轰轰烈烈,噗嗤一笑,拍手乐道:“羞羞羞,小花狗,眼圈儿红,要漏油!”

    “芙儿!”郭靖给郭芙脑门来了一巴掌。杨过本心潮澎湃,被郭芙一打断再也哭不出来,红着脸瞪她,郭芙也瞪回去。

    黄蓉只当没看见小女儿情态,抚着杨过的头发,柔声说道:“过儿,我什么也不用瞒你。我以前不喜欢你爹爹,因此一直也不喜欢你。但从今后,我一定好好待你,等我身子复了原,我便把全身武功都传给你。郭伯伯也说要传你武功。”

    杨过更加难过,而后又嚎啕大哭,抽抽噎噎道:“郭伯母、郭伯伯,很多事我瞒着你们,我……我……我都给你们说,全真教……我,我从全真教,当时那赵志敬……”他哭得厉害,说不明白。郭靖忙来拍着他后背顺气,黄蓉笑道:“倒也不急,你如今心中有了成算便好,你只要做个好孩子,我同你郭伯伯就再欢喜不过了。”

    杨过只得含泪点头,心道这些事来日再说也不迟,但今夜那两个丐帮细作却必得提醒黄蓉,他道:“郭伯母,方才我与芙妹探听到两丐帮兄弟密谋蒙古金轮国师与那霍都王子后日要来英雄宴捣鬼一事,我们不得不防。”郭芙惊呼出声,捂嘴纳罕:“那二人不是在讲寻乐子的事情?”杨过只想着事态紧急,倒忘了自己还胡诌了一通,看黄蓉打趣的眼神只觉额上冒出层薄汗,只得瓮声瓮气解释道:“那是我哄你的。”

    郭芙跺脚大怒,指节一屈对准杨过的鼻子斥道:“好你个杨过!我再信你不过,天大的事你都不同我说!”说罢额上又挨了郭靖一巴掌,力道不大却让郭芙红了眼眶:“爹爹!你就偏袒他罢!”说着恨恨跺脚跑走了。

    郭靖脸色讪讪,看杨过蠢蠢欲动的样子劝慰他道:“不必耽心,你这妹妹被我同你郭伯母自幼宠惯坏了,脾气鲁直莽撞了些。”杨过心中纷纷杂杂理不清头绪,看郭芙消失在夜色里只得收回脖子道:“芙妹赤诚坦率,再可爱不过。”

    当夜,黄蓉安顿了丐帮之事后依偎在郭靖怀中叹道:“靖哥哥,你真是有福气,事事皆能如你心意。”郭靖不语只是傻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