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大约半个巴掌大小、造型古朴诡异的勾玉——赫然是另一枚双生的“八岐勾玉”。
勾玉在他掌心微微嗡鸣,仿佛渴求着什么。
“不过,既然都窥见了,那让我们为这既定的剧本,增加一点……小小的乐趣吧。”
绢索的声音低沉下去,他口中无声地念诵起古老的咒文。
一股充满扭曲恶意的咒力,如同实质的黑雾,从他握着勾玉的掌心弥漫开来。
黑雾分为两股。
一股缠绕上星野琉璃刚刚放下的那只蘸水笔。
另一股则悄无声息地融入书桌上堆积如山的《咒术奇谭》原稿之中。
画稿开始散发出微弱的咒力波动。
绢索的动作优雅而从容,如同一位艺术家在进行最后的润色。
当最后一缕黑雾融入画稿和笔尖,他停下了咒文。
他将那枚八岐勾玉收回怀中,又将那只被污染了的笔,轻轻放回星野琉璃的笔架上,与其它画笔混在一起。
做完这一切,他再次将目光投向那些画稿。
他伸出手,指尖拂过画稿上夏油杰空茫的眼睛,又轻轻敲了敲五条悟张扬的笑容。
“期待吧,年轻的‘六眼’,还有……迷茫的‘咒灵操使’。”他低语着,“当你们自以为挣脱了命运的蛛网时……”
他嘴角咧开一个冰冷而充满恶意的弧度。
“会发现,前方等待你们的深渊,远比你们‘见证者’笔下描绘的,更加……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