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次,见过很多歇斯底里、被逼入穷巷的人。”路远寒擦完药,轻轻把卷起的衣摆放下来,“染崽,人在绝境下能生出什么极端反抗的念头你没法想象,更何况是这种杀过人的亡命之徒。”
正午阳光从腐朽的窗框间隙倾泻进来,空气中浮动着细小尘埃和似有若无的淡淡消毒水味。
墨不染一半侧脸浸在光里,皮肤近乎透明,猫眸湿漉漉眨着。
一道清亮的光弧顺着他鼻梁轮廓淌下,停在微微翕动的唇珠上,像栖了只振翅的蝶。
油画般的场景深深烙进路远寒眼底。
他心尖像是被攥着揉碎了,微微发颤:“我不要你冒一点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