淌着惊恐,口中混着污秽呜咽着。
“刚才不是还挺厉害。”路远寒抬脚狠狠踩在他裆部没来得及拉好的拉链上,用力碾了两下,“有种站起来再说一遍。”
“啊啊啊!!!”王泽昊发出杀猪般的吼叫,当即痛得虾米般蜷起了身子,“对不起!我错了哥!我再也不敢了!!”
路远寒眸底幽深,毫不留情地狠狠加重了脚尖力道。
“啊啊——!!”王泽昊顾不上流了满脸的血,被吓得抱住他脚踝连声求饶,“求你不要踩!!求求你!!!”
路远寒把脚从他腹下挪到胸口擦了擦鞋底,目光扫过窗台上三个灌满橘色液体的水瓶,落在还跪着的许玉李身上:“站起来把衣服穿好,然后把那三个瓶子的东西灌到他们嘴里,我给你五分钟。”
那天晚上的许玉李,回想起来还有一种强烈得不真实感。
他撑着瘦弱纤细的身躯从地上慢慢爬起来,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一件件捡起泡在地上污物里的校服,以极慢极慢地动作套在身上。
然后,他抓起窗台上的瓶子俯身狠狠将瓶口塞进了王泽昊嘴里!
犹嫌不够,又塞了一瓶!
王泽昊被呛地口鼻喷出混着血污的尿液,满脸秽物肮脏不堪。
许玉李浑身颤抖,双手紧紧攥着瓶身捏到变形,直到再也捏不出一点液体,他扔掉空瓶跪在地上,浑身卸去了力气。
绝望、压抑地嘶吼哭喊响彻整座二教学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