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你。”
墨尘笑意疏离淡漠:“猫想不想我你也知道?”
“橱柜里有一件你的衣服,不管我挂的多深,它都能精准的找出来叼去窝里,害我洗了一次又一次。”
“你在上面洒猫薄荷了?”
“你去闻一下就知道我撒没撒了。”路远寒握住他手腕,掌心薄茧擦过跳动的脉搏。
“路远寒。”
“嗯。”
“你诱惑我啊?”
“是你在诱惑我。”
灰色轿车缓缓驶出商业街,零星闪烁的霓虹灯招牌倒映编织成车窗上一张光怪陆离的绳网。
墨尘将副驾驶座椅放的很低,后脑抵着皮质头枕漫无目的的盯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倦意昏昏沉沉袭来,他意识急速下坠。
百花洲曲水亭街。
蜿蜒穿街而过的泉水河流倒映着起伏的青瓦歇山顶,飞檐下悬着铜铃,在清风里摇晃出烟火气的清脆。
16岁那年年末他离家出走,也是这样昏睡在副驾上,被路远寒一路载回曲水亭街。
自那时就溺在起风桥下潺潺流水中,沉沦不愿清醒。
他有时怀念那条街热闹喧嚣能够抚平心绪的烟火气,总会想起1-39号青瓦白墙二层阁楼的小房间。
想起那碗放了溏心蛋和海虾,热气腾腾的泡面,以及那只极擅撒娇和告状,名叫路拿铁的布偶猫。